向日很不忿地冲着佐助大喊了一声,然后一口灌下杯里的水:
“就算是毒药一滴我能承受地住!”
嘴里喊得很有气势,然而大话刚说完,向日的脸色立刻大变,握着水杯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
“你怎么了,岳人?”
忍足扶住了看起来像要站不稳的向日道,一张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别看忍足平时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对于向日这个单纯的搭档,他心底是非常重视和关心的。
“你那杯水里到底加了什么东西?向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宍户也冲着佐助咆哮起来,如果不是云雀就站在佐助身边,说不定宍户已经冲过去拽佐助的领子了。
“佐助,向日什么时候能好?”
比起气愤的冰帝少年,显然迹部就冷静地多了,这当然是出自于对佐助的爱和信任,觉得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冰帝网球部正选们的。
“现在不就已经好了吗?”
佐助指了指向日,显然对于现在狠狠地瞪着自己的视线完全无所觉。
笑话,连杀人无数的伏地魔和食死徒的视线佐助都不怕,会怕这些灵魂干净地不得了的少年的色厉内荏的眼神吗?
佐助根本就不怀疑,就算在自己真的把向日怎么样了,而且不还手地站在原地等着报复,也顶多是被打一顿,那些少年现在还没有杀人的觉悟和勇气。
当然,如果向日真的被自己弄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听了佐助的话本来怒视着佐助的少年立刻关心地向向日望过去,果然,刚刚还浑身颤抖好像忍受着什么痛苦的向日这个时候一副神清气爽,舒服地不得了的样子。
“你们误会云雀君了,他给我们喝的确实是好东西,现在我不但一点都不累了,而且觉得就算再以刚才的迅速跑五十圈也完全没有问题!”
向日向上蹦了几下,感受着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力量,很是兴奋地道。
其实刚刚向日之所以颤抖倒也不是多疼,只是那种好像所有的细胞都被修复了一遍的感觉太过于明显让他有些害怕,所以才表现出那么不堪的样子。
听了向日的解释,冰帝少年再看向手里那杯水的眼神就变了,不说和瘾君子见到毒品差不多,最起码和向日还有慈郎看到蛋糕时的炽热相差无几。
“对不起,云雀学长,我们刚才误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