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弟弟难为
可惜的是现在迹部已经羽翼渐丰,就算是他父亲,也没有办法像小时候一样对他绝对掌控了,所以对于迹部的决定,就算他父母都不满,却也没有办法阻止他的作法。
出国?开什么玩笑!
如果佐助也跟着一起留学还好,可是他现在昏迷不醒地待在日本,迹部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到国外去把和佐助相处的机会让给其他三个男人?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迹部心里很明白,说起感情,佐助对自己的感情是最浅的,如果在佐助出了意外的现在自己还跑到国外去,不用佐助说话,不用那三个男人发飙,自己就直接弄块豆腐自杀算了!
“迹部,我们现在去哪儿?云雀宅吗?”
因为迹部打电话时说话的声音不小,所以忍足这么猜测。
“嗯。”
迹部点了点头,垂在身侧的双手越握越紧,每每想着佐助已经醒来了,他的心就像长满了草一样,坐立不安。
“再快一点!”
实在是忍不住了,迹部又催了忍足一次。
“回去别忘了交罚款。”
忍足把本来就已经很快的车速又提了提,同时开玩笑地道,迹部先实在是绷得太紧了,忍足想让他稍稍放松一下。
可惜迹部没有理会忍足的幽默,只是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车外快速闪过的景色,一言不发。
唉……
忍足瞄了迹部一眼,也不再开口了。
从一开始忍足就知道佐助对于迹部的重要性,尤其是一年多年前那天佐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昏迷不醒了,迹部当时更是快要疯了,连续两周都没来上课。
那段日子忍足是亲眼目睹迹部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苍白憔悴,自己的朋友为情伤到如此地步,忍足的心真的很难受。
当时忍足也想帮帮忙,别的不说,忍足家医院的医疗水平和医疗设施在日本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可是忍足的好意被拒绝了,那个曾经把他们冰帝网球部正选们打了一顿,叫做云雀恭弥的少年冰冷着一张脸把佐助送到了一个守卫严密的私人基地里。
那个戒备森严,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迹部的好友连进都进不去,虽然没有进过军事基地,可是忍足有种感觉,就是军事基地的守卫都不一定有那么强。
除了守卫之外,里面全都是一个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忙地来来往往,以忍足医院继承人的身份忍足可以确定,别看那些人穿着白大褂,可是绝对不是普通的医生。
接下来见到的一切证实了忍足的猜测,那一大堆见都没见过的设备,真的让忍足大开眼界。
尤其是里包恩,那个三头身的小婴儿,他敏捷的身手、机智的头脑和崇高的地位,更是颠覆了忍足十多年来所受到的教育。
再有就是那两个用着悲伤绝望爱恋的眼神围在佐助身边的两个外国男人了。
迹部和佐助是恋人这件事忍足知道,云雀恭弥对佐助的感情不单纯忍足也看得出来,本来忍足对于佐助在爱情上面的不专一就有那么点意见,毕竟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深爱着的。
可是见到那两个明显和佐助关系不一般的男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迹部和云雀又没有说什么,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恐怕佐助的感情生活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丰富多彩。
然而迹部都不接受了,忍足这个外人能说什么?
从那天之后一年多来,迹部天天都到那个地方去看望昏迷不醒的佐助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后来忍足知道了原来是一个叫做彭格列的黑手党在日本的基地。
长时间的接触忍足也察觉到了基地里面的人,或者说黑手党的成员似乎有一种神秘的能力,不是通俗所说的超能力,好像是更加深奥,更加系统的一种能力。
可惜察觉到那些就已经是极限了,更深层的东西可不是他这个普通学生能够接触地到的。
而今天,迹部急着去的地方不是彭格列的日本基地,而是云雀宅,那个在佐助昏迷之后迹部就再也没有接近过的地方。
难道佐助已经好了,然后回家了吗?
忍足的大脑飞快地转动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接触到了事实。
在云雀宅的外面下车,迹部又以冲锋般的速度向里面冲去,忍足紧跟在后面,连车钥匙都没有时间拔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