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富听了这话,竟露出害羞的神色。自己心里想的,虽然不象她说的那样露骨难听,可毕竟有那层意思,话越说,本来是误解曲解竟然会渐渐逼近真意。那么多男生围着她一再聚集起来,并不掩饰心里想的,眉开眼笑地看她的貌美如花,喜欢本身并不是肮脏的,也没看到她生气发火,对自己却为什么生这么大气发这么大火说出这样刻薄的话,就是因为自己加了一层伪装:合作。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藏而不露的意思若再藏下去,会让她认定自己虚伪,以她这样纯朴的人最难以忍受的就是被人欺骗。如果自己在她心目中成为一个欺骗她的人,那就坏了大事了。可是,没有合作这样的话题,自己想接近她又是不可能的,现在虽然接近了却要砸锅。
年富自问,难道事情这样快地就到了非掀底牌不可的地步?说了由她去吧,不然只怕当她面说的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这里,他露出纯真的笑意。
金银儿看他脸色渐渐舒缓下来,人也显得镇定了许多,那笑也不象是装出来的,不由得缺乏自信地自问,莫非自己真的错怪他了?
只听年富诚恳地说道,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时,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你,可我知道自己啥货色,长的又老又丑,还能让你这天上下凡来到人间的仙女看中了,做梦吧。大脑就开始转上了,动了真心。担心下手太晚被别人抢了先机。于是想,怎么接近你,就这样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程度。喜欢你是真心,利用你做生意,也有那么点意思,当时也没意识到这两层意思放到一起会怎么样。今天早上我一看到那场面,我不是不高兴,而是紧张害怕的不得了。你现在跟着我开超市,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冒出来个专会哄逗女孩子开心的高富帅来,一番精心策划,对你动心下手呢。这我并不担心,那样你能有更好的归宿,万一碰上专门玩弄漂亮女孩的坏男人,用了高明骗术把你骗到手玩够了又抛弃那可就惨了,我岂不成了罪人。我去上课,心神不定,放心不下,直冒虚汗。好不容易听到下课铃声,马上跑过来了。
金银儿听了这番话,道,你难道不象那些坏男人,用什么合作手法勾引我上钩,这不真的就钻进了你设的套,上了你的贼船,弄得我下不是上也不是。哎,这就是命,不想上学靠自己瞎闯乱闯。难免碰上这样那样的人。你是坏人还是好人,现在很难说,不过,听你刚才说的那番话,那是真心,我能听得出来。至于将来,我跟好男人跑了,你也不必恨我恼我,你喜欢我不假。但有个你情我愿吧,难道那么多喜欢我的人,我都得去答对?碰到坏男人,那也只能恨我自己眼瞎命苦。轮不到你来操这份心。
年富放心了,问道,你不走了?
金银儿道,既然已经上了船。就不管是贼船还是什么航母,先坐一段看看再说。
他听了,如释重负。忙起身道,我先上课去了。
她道,把心放肚里,装不住事还叫爷们吗?
他头也不回边走边道,你能装事也变不了爷们啊。
咯咯咯,身后响起开心的笑声。眼看就要迈出门,他却又回身对着她道,我打算在学校附近的宾馆给你租套房间,超市里再雇一个收银员。
她冷笑道,这样接近我会更方便了吧。
他道,看你的样子也不是花花肠子,想哪去了?
她道,我不想只怕有人会想。
他道,怎么样,我这就去办。
她叹了口气,道,你这样待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动机,我都很难轻松过日子了。
他道,我可没有当账要,只是想让你生活舒服方便些,别再同食堂那些女青年们住在一起了,只是希望你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