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一进门,阿枚就注意到他脸面的异样,看他神色有些复原,便开口笑道,会了美女同窗怎么还添了忧伤,是不是难舍难离呀,刚才走时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儿额头上碰了个大包,是怎么不小心碰的啊,别留下什么颜色就好了。
她笑着说语气听起来却有些酸溜溜的味道,阿辉暗想,再好的女人恐怕也有吃醋的天性。他笑道,你一下子提出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好回答啊。
阿枚意识到他的情绪似乎还留在什么地方,便有意调侃道,男女生相会,难保不碰撞出什么火花的,可没想到竟然会碰出个大包来。说着走到阿辉身边,张开嘴巴,翘起双脚用力向他额头的大包吹了口气,嘴里道,吹口法气,驱除妖气,一会儿就好了,又有意调侃道,我小时不小心碰坏了哪里,我爸爸就向那里吹口气道,吹口法气就不疼了。
阿辉感到强烈的香气扑面而来,一股热力顷刻间布满全身,显得异常激动,脸上露出浓烈的红晕,很显然他在强烈地抑制着自己,却又被阿枚说出的话语逗笑了。于是有意转移注意力道,哎呀,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简直是色香味俱全,又感动地道,没想到你还能下得了厨房啊。
阿枚笑道,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
阿辉道,来,我们喝点什么?
阿枚从自己拎来的兜里拿出茅台和印着外文的红酒,笑道,你看喝点什么好,小女子甘愿奉陪就是。
阿辉没想到阿枚竟然是这样欢快风趣,情绪也完全恢复调整过来,便道,依我看,还是喝红酒的好。两人虽然调侃,可那样的意思毕竟还不便明说,尤其是头一次约会,两人一时还找不准合适的定位,更没有想象中发生的亲密接触,多少还有些矜持。
阿枚从兜里拿出开红酒的器具,阿辉接过去道,我可是头一次用这个,怕用不好。
她笑道,还是我来。
他道,象这样的力气活,自然是我的事。说着让她先坐下来,自己也坐在她的对面,拿着器具动手比划起来。他手里忙着,嘴巴可没闲着,同学都说你一脑三用,眼看笔写脑袋里想着,你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一脑三用啊,我这个脑袋太笨,一脑一用还用不好呢。他嘴里说出的是这一番话,大脑里想说的成了另一套,于是,在他和她之间,发生了一场异乎寻常的意念交流,并因此演绎出阿枚才能有的爱情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