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旺的注意力立刻又被集中到寻找可能存在的物证上了。他现在庆幸的是,他在f大所学的有关痕迹管理专业的知识和化学医学方面的知识,帮助他成功地消除了在几个校园里连续作案的痕迹。警方遍布各个角落的天眼工程,在他的视野中如同瞎眼盲眼,他能非常准确地躲过天眼或者令天眼变盲。他甚至用不着事先察看就知道天眼的准确位置。现在他想在医院内部行凶作案,里面密集配备的探头还是很让他伤脑筋。可面对受害人手中可能已经掌握的致命物证,也只有冒险一搏。他甚至设计好了行动方案,明天一早就利用还可以随便进出她病房的方便条件。进入房间后趁没有其他人在时,想办法让她喝下会令她失去记忆力的迷幻药物。不过,为了不留下哪怕是一滴痕迹,在与已经失忆的她发生关系时,尽可能控制住自己就是了。想到此处,他还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好委屈自己了。他想第二天一早就去实施这个一举数得的绝妙计划。
陈旺回到宾馆躺在**,却被对受害人的想入非非搞得难以平静入睡,于是又穿上衣服走出宾馆,来到事先已经选择好的一个医学院的女生宿舍。他悄悄绕到僻静的一面,攀爬到三楼轻松撬开纱窗进入室内。此时已经是凌晨,他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发出声响,里面四位正在昏睡的女生还是被他的轻微喘息声惊醒了,他用了平时训练的几十种腔调中的一种最为恐怖的声音道,谁出声我先杀了谁。女生们都明白在这样的时刻谁先反抗谁先遭黑手,很自然都选择了静默。他深知从众心理,在来的路上,已经作出判断,四个女生在同一房间里的同一时间先后遭到性侵,在没有他人发现的状态下,肯定不会选择集体报警,如果她们选择集体报警,不如选择集体反抗。也不会有任何女生去单独报警,这样她会严重伤害其他三个室友。除非她们之间爆发了非常严重的内讧,才有可能把她们同时遭到性侵的秘密曝光。到了那时,即便警方受理了此案,他恐怕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认为,在看起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会最安全。所以,他这次行动,是他实施猎花计划以来,最为放心也是他最为淋漓尽致疯狂挥洒的行动。他很从容地一一进行了施暴。随后,他带着满足的心情轻轻地跃窗而出,返回宾馆迷糊了一会儿。他感觉虽然只是非常短暂的一刻。等他醒来已经是早9时了,他大吃一惊,早上想实施的计划已经无法实现了。他再次为自己对女性的过度贪婪感到后悔不已。他马上起床简单洗漱一番。走进宾馆餐厅用了早餐,就急忙赶到医院。他知道。今天她的病房里一定会有许多人来探视。给他留下的机会,只能是今天晚上。他尽管十分清楚,白天已经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了,但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来到了医院。对他来说,现在的时间需要用分秒来进行精确的计算,稍微出现哪怕一点倏忽,都足可以使他丧命。看上去很从容的他,其实已经内心如焚。
陈旺再次来到医院顺着楼梯走上四楼。很平静地推敲着心中的方案,是否还存在瑕疵。当他走到她的病房门口时,听到里面果然有许多人说话的声音,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一看到他,她就带着非常感激的口吻对其他人介绍道,这就是我刚说的救命恩人。他无心留恋,把买来的食品放下后寒暄了几句,告辞转身离去。走出病房的他难掩沮丧的心情,正顺着走廊向楼梯口走去,迎面来了一男一女。男人还身着警服,他很自然地随意一瞥,立刻如同受到电击般地被那女人强烈地吸引过去了。内心一震,精神立刻亢奋起来,面部微微有发烧的感觉。转眼前,那两人已经从他身边匆匆走过去,他立刻意识到,他们是来看望受害人的。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他回头看了一眼,果然,那两人快走到她的病房门口放慢了脚步。恰在这时,那男的也回头看了一眼。他忙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