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校长笑道,等下学期开学了,我把小吴扶正,教研室副主任变成主任。没想到他这样一说,就象药引子一样反而把宋柔的话引了出来。宋柔带着气道,你不来我也想到学校找你唠唠,还怕给吴为造成不好影响,今天你来了,我就跟你说说。然后便诉说起吴为的冤屈,说你来了就把他提拔起来,我们非常高兴,没想到当这个副主任当了好几年就象打迕一样,这个那个都提拔了,吴为一动不动,我都听学校老师议论耳朵快长茧子了,吴为工作什么也没耽误,先进优秀也能评上,这个副主任就是挂在那里。你说工作没干好,先进优秀还能评上,这次统考他带着那几个小兄弟辅导学生,不分白天黑夜地忙乎,考了第一,又听到这样那样的议论;你说干好了,副主任却一直没变正的。崔校长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等宋柔的话一结束马上站起来,说还有事,吴为看出他本意是想来唠一唠,然后就在家里喝点,没想到听到宋柔这样一番话,拦也拦不住了,就这样走了。
崔校长走了以后,吴为埋怨宋柔道,你说那些干么,他这个时间来咱家还看不出来想喝点酒再走,你这么一说人家抬屁股就走了。
宋柔道,我看这个人心术不正,去年你没评上先进,会餐时你哭的够呛,不就是因为他到你们桌上敬酒时,说你还要努力,过年时他拎着一瓶五粮液来咱们家喝酒,喝酒时还提出给我号脉,平时学校在院里组织跳舞,我也去站在旁边观看,他看我的眼睛直勾勾的。
第二天一上班,王为说,昨天晚上崔校长上我家去了。吴为一听,心想去打听什么吧,嘴里说道,那是从我家出去又到了你家。王为一听,啊,先去你家了?
吴为问道,他去你家说了什么?
王为说,也没有说什么,就是问,平时听到什么议论了。
吴为心想,果然如此,又问,你怎么说的?
王为说,也没有听到什么议论,就是关于坐班制的议论。
吴为一听,重奖的事没戏了,主任的事也没影了,果然校方只是象征性地奖励了2百块钱。吴为对几个小兄弟道,不管别人怎么议论,我们还要对得起自己的血汗,便领着几个人出去吃喝了一顿也就罢了。
这时,省教委组织的专家组来学校验收,原来的省金融研究所所长老董,已经调到过去的银行学校现在已经升格为金融专科的学校任校长,老董是组长,吴为听说他来了,非常高兴地同宋柔说了让她一会儿也去学校招待所去看望。吴为先去了看到老董热情地握握手,老董又给身旁一位比吴为稍大的年轻人介绍道,这是我们学校的袁德水教授,又告诉那位说,这就是我对你常说的吴为,两个人彼此在刊物上经常看到对方的文章,握手寒暄,也许自谦的原因又当着老董的面并没有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虚套子。
待各自坐下后,吴为打量一下老董的样子,更加显得志得意满的神态,斜靠在沙发上,带着粗壮的堂音道,我们来了以后,在酒桌上你们崔振校长对我说,你们学校有个袁德水,我说,你们这里有个吴为。
正说着话,宋柔敲门进来了,吴为自然给介绍了一下,宋柔微笑道,吴为每次开会回来都要念叨你,说董教授对他的引导帮助非常大。老董笑道,我看你研究的社会金融学很有时代特色,可以横扫一切,将来就是社会金融学的天下啊,你这样要起来谁想压你也压不住的。你好好坚持研究吧。以后你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研究金融经济学。宋柔一听唠起学术问题,就告辞离去了。
老董笑道,小吴媳妇长得挺漂亮啊,男才女貌么,这样看上去也般配。吴为腼腆的笑着也不好说什么。吴为接着老董的话说,《中国金融》采访你的那篇报道我看了,我也看到钱学森提出的金融经济学,只是感到好奇,他是研究自然科学的,怎么会提出这样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