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回家的路上,吴为给宋柔发了短信。回到家就说,二嫂去是为了看她刚住院的弟弟,我看她那样待你,我也没跟着去看她的弟弟。她要是对你还象过去,我肯定会表示点意思的。吴为有意这样说,宋柔自然明白怎么回事了,是在意自己的感受了。其实,得知他回返的消息,宋柔的气就都消了,现在看他回来了,马上去张罗做饭。两人吃饭时,吴为还有意说,我们在富饶吃饭时,燕子还说她妈说我是好人呢,却没有把在酒桌上硬逼着二嫂喝酒的情节说出来。他又说,二哥说了,让你跟着他们搭伙打麻将呢。
吴为释放的都是有意缓解的信息。宋柔听了道,二嫂说我是讲理的人。吴为听了,感到她也想开了。她又道,我们都是因为别人的这事那事招惹得生气,太不值得了。吴为道,是啊,你说,我们两人之间有什么啊?连妹妹都看出玄机了,别看你们两个总唧唧咯咯的,其实你们两个,哼。想说出口的话没有出口,意思是被看表面叽咯,那是麻痹别人的,骨子里是最相亲相爱的,到老了依然相伴游玩出行,有几个夫妻能这样。吴为又张罗起第二天她最愿意的打麻将事情。
在南都,吴宋回到家中看望父母。吴为道,以后对你,只有思想引导,取消后勤保障了。
吴宋道,你累不累呀。
吴为道,怎么,你的意思说我不能引导你了?
吴宋忙道,能,太能了。高兴了什么时候也给我编什么程序。
吴为道,早就给你编程序了,建立新型父子关系。
宋柔道,你看他,总有说的,也没有发愁的时候。
吴宋回到他的房间,不一会儿又神色凝重地过来了,道,上网刚看到大静姐群发的信息,说大舅妈得癌症了。
一听这消息,宋柔着急道,这个家,又摊上这样的事情,完了。忙给大静打了电话,安慰了一番。
受此不幸消息的打击,宋柔不时唉声叹气,变得有些压抑不堪。
仅仅几天之后,大静又打来电话,传来新的更加不幸的消息,如同雪上加霜,家境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宋柔的大哥宋学仁家发生了新的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