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遗憾,眼前的红发少女一如曾经的自己,渴望去掉身上的枷锁,渴望着爱与被爱,为此不惜代价地挑战绝望,唯一的区别是她没有找到正确的理论武器。
“也罢,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和你一样,也是为了所爱之人——”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很有选择性地道出了部分的事情真相,“爱是个**着人而又折磨着人的字眼儿,为了让所爱之人露出笑脸,我参加了圣杯战争。但是,苦思苦想的那个人……爱的不是我!”
雁夜讲述了他和青梅竹马的纯纯爱恋,讲述了横刀夺爱的情场对手,讲述了自己的主动退出,也讲述了现在的回归,以及要挽回当初退出犯下的错误的决心。
俗话说得好,起个大早,赶个晚集。雁夜的感情经历就是这样,他迟疑了一下,仿佛在做艰难的抉择:“她的想法当然不是我所能够决定的,所以我想要说服她爱的那个人,让那家伙给与她幸福……”
“哦,这就是泥轰近代历史上流行的‘说得’活动吗,用辩论来改变对方的思想,使其思想和自己一致?”索拉好奇地问道。在来到这个国家之前,她已经通过玩游戏基本了解了泥轰的历史。
雁夜摇摇头:“不,在用言语行不通的情况下,只有使用空气炮才行!”
“你说是爱和鞭挞?”
索拉在心一动,雁夜的故事让她想到了爱丽丝菲尔给自己看的绿帽同人本,小女生的八卦之魂在此刻熊熊燃烧,脑内剧场全开。
雁夜没有理会少女的异样,他自顾自地叙述观点:
“我有一个梦想。我梦想有一天,魔术世界能够有所转变,尽管大部分魔术师们现在仍然满口异议,但有朝一日,这世界上的魔术师男孩和女孩将能与不会魔术的男孩和女孩情同骨肉,携手并立……”
“对了,间桐先生要说服的人也是圣杯战争中的魔术师?莫非是……”
从脑内剧场回到现实,索拉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不失时机地插了句问题。
“嗯,是远坂时臣,我想你也认识,”雁夜闻言,有些自嘲地笑笑,“时臣他已经在魔术中迷失了自己,把爱看作慢性毒药,没法感受到爱,也不是对他者懂得关爱的一个人……”
“果然是远坂家主吗,那个人好像在宣布退出圣杯战争后没有去教会避难,而是以本地守护的身份和爱因兹贝伦结盟了?”索拉努力回忆自己探查到的情报。
“这种做法才像他时臣的个性嘛,”雁夜叹息,他懂得日久见人心,“可惜路线错了,越是这样越反动。到达根源之涡是魔术师这一群体的起点也是终极目标,却不是生命中的一切,魔术师也是人,时臣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你的痛苦我能理解。”
索拉重重地点了点头。和家里蹲啊科学怪人啊什么的一样,一心追求根源之涡的老古董在时钟塔里也是不受人待见的角色,向来以优雅示人远坂时臣居然会是这种性格,这叫索拉很难接受。
他们又谈了一会儿,最后雁夜亲吻少女的手,和她告别。
“……如果时臣低估我的决心,那么,这对他来说,将是致命伤。一切不合时宜的幻想,我都会杀掉的!”
他心里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