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艾米莉亚已然出离愤怒,她拿出标配的手枪,直指脏砚。
“唔,妹子你是要**吗?这种事情的话我们两人到旅馆里开个房间再说不迟,大庭广众之下有点不好意思啊。”脏砚突然羞涩了。
“果然,你还是去死好了!”
艾米莉亚说。
下一秒钟,她果断开枪,满含魔力的子弹蕴藏夺命破坏力,异常快速地如梨花暴雨针般倾泻而出。
电光火石间,时臣也出招了。
ung,EileSalve——!(瞄准!一齐射击!!)”伴随远坂家日式德语特有的怪奇发音,数十枚魔弹连续向脏砚飞去。
“赢定了!”
时臣脱口而出,再次竖旗。
但,现在的脏砚可不是当初躲躲藏藏的吴下阿蒙,圣杯的诅咒之力完美配合了他那可怕的黑暗妄想之力。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迅速闪过了这两人的联合必杀攻击,反而瞬间跃到他们跟前,犹如吕小强附体,使出一记“无双乱舞”震飞了艾米莉亚和远坂时臣。同时,一把拎起那位“不会魔术完全沦为路人甲、此刻只得挥拳袭来”的雁夜叔叔,继而在空中画着圈甩动起来。
“完全不够看啊,你们的金大腿还未开启,是无法打倒我的,”狠狠把雁夜丢到洞壁上后,脏砚耸了耸肩,“我其实觉得很幸运,你们的Se
vant似乎还没有跟你们会合,而且‘为了打败敌人专门进化’的剧情规则好像也失效了……原本都想先避避风头了呢,现在看来还是先把你们这群幸运E的战五渣一口气解决掉的好。”
脏砚说道:“真是不明白,你们究竟是为何而战,为何而联合在一起?是复仇,还是正义?如今知道了吧,你们不具有对抗我的力量,还要垂死挣扎的话,招待你们的只会是更加惨烈更加痛苦的死法……”
“力量不够吗?还需要更多的……吗?”艾米莉亚低声喃喃,反问自己。
时臣则沉默着不作声。
“时臣啊,还有艾米莉亚,搞不好我们真会死在这里。”雁夜死命握着拳头,就像在考虑临终之前跟谁表白一样的痛苦。
然而——
“这是不可能的……”
战斗时引起的烟尘中,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被冠以祥瑞之名的亲王大人,终于从大空洞上头爬了下来。
“可恶,太糟糕了!怎么会是你,名字不能说的那个人?”
脏砚哼了一声,心里涌出一股寒意和惊讶。看来,魔术师三人组的幸运值下降得这么厉害是情有可原的呢,这会儿,他也不可能把魔术师三人组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孤不允许你伤害孤的朋友!”
亲王大人正气凛然地说道,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绝对自信。
“而且,你也大错特错了,”这位名字不能说的大人威风凛凛道,“直接支配人们行动的,常常并不是理念,而是他们所认定的利益。时臣他们联合起来参加这场战争不是为了其他任何东西,而是为了守护大地上无罪的土著!……你们的相斗不需要大义,因为这是生存战略,是针对不安分穿越者的、关系到时臣他们和这个世界土著的生存战略!”
“这样啊……”脏砚的表情十分复杂,不知道是在兴奋,还是在恐惧。“可我不是苹果拥有者啊,你也不是拥有企鹅帽的软妹子,”他笑道,“生存战略什么的,和我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差点忘了……说起来,我的力量还没达到万全状态,对付不了大因果律,还是撤退吧!”
脏砚用右手抚摸下颚,口吐八字真言——祥瑞御免、家宅平安。
紧接着,他吟唱起另一条禁断的咒语。
“投身哲学即为家,血雨腥风应有涯,取义成仁今日事,人间遍种基友花!——基建团最终奥义、**台大血崩、发动!”
然后,大地如**瓣一样灿烂地裂开了。
炙热的红色雾气纷纷从地面上涌出,原本黑泥覆盖表面的大空洞变成了像血池地狱般的场景。
“那么,向诸位道一声沙扬娜拉了!”
脏砚说完,一边扛起舞弥一边隐身血雾之中,悠悠然地离去,没有留下蜜甜的忧愁。
待脏砚的身影从大空洞完完全全不见了,雁夜又受到了自己良心的拷问,为自己的无能行为感到深深地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