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一块儿下地狱吧。”脏砚柔声道,他的宣言叫葵惊讶地抬起了头。
“……只要是阻止我们相爱的东西,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
想了想,他又补充说。
“不,不可以这样。”
远坂葵摇头。
“我不想再有人出事了!”她说。
“是发生了什么吗?”
“昨天晚上,我那位来找我了,听说远坂家的宅子被炸掉,他能活着真是奇迹。”
“的确是生命的奇迹。”
“我那位啊,一直只知道工作,可在那时我忽然发现,差点失去他、失去身边的人是如此的可怕,如此的绝望。所以,不管我那位还是玛奇里你,我现在都不想放手了……”
看着葵认真的样子,脏砚很难受,他不觉发出了叹息。
“有件事我想是该告诉你了。”
脏砚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道:
“其实,我也是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而炸掉远坂家房子的人就是我没错。”
他相信,时臣那家伙迟早会发现自己跟他妻子之间的关系,自己的一些做法自然会被葵得知,逼迫她在丈夫与情人之间做出选择。既然如此,他不妨提前替葵打上一只预防针。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如脏砚所料,葵露出嗔怨的样子,一个劲儿地摇头。
“责任在你呀。”脏砚对她说。
“在我?”
“你是那么的美味可口,一想到你会跟那个人在**做同样的事情,我的身心就会痛苦万分……葵你简直是个魔鬼,叫我焦躁、绝望,恨不得杀掉他,将你保护起来。”
“我承认,是玛奇里你的突然出现,让我变了一个人。但那位毕竟是我的丈夫,虽然觉得没多大意思,我还是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葵偏过头,望着窗户外面说道。
“可是,现在的远坂时臣真的是你长久以来熟知的那位吗?还是——披着你丈夫外皮的陌生人?”
脏砚笑着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葵一时语塞。
“有位叫北见丽华的女人跟我说过,魔术界有种被禁止使用的黑魔法,其名为夺舍。我原本不相信,但如今已然确定,你丈夫时臣就是夺舍魔术的受害者,”脏砚一脸严肃地说起了瞎话,“我猜是召唤英灵以后吧,被称为是穿越者的异世界魔法师趁着远坂先生力量最弱的时刻夺取了他的身体,恶意满满地,想把属于远坂先生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开玩笑的吧,玛奇里。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我是认真的,葵。而且,瞒是瞒不了多久的,在那个人昨晚见你的时候,你多多少少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不,不是的……”
“葵,你没有必要逃避,我和你站在一起,到死都会……”
脏砚察觉到远坂葵内心的迟疑,一把握住了她那无助可爱的芊芊玉手,关切地说。
葵没有说话,她在想着昨晚和时臣见面的事。
那个人当时确实是满腹心事的,他们的谈话也谈得很不投机。对于他私自改变造型的举动,她也不想逼问丈夫什么,不管怎么样,她相信丈夫心理是有自己的妻女的——即便丈夫把小樱去时钟塔求学的事完全搞错了她也相信。
但是——
倘若时臣真的被陌生人夺舍,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克服这一切。结婚这么多年来,虽然丈夫把自己晾在一边,可到底是长久在相同的屋檐下相伴,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空有外壳的陌生人能够代替。
“怎么办呢,玛奇里?请告诉我要怎么办才好……”
葵不由自主地低声说。
现在的她渴望着被面前的情人紧紧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