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红过来给他扎针，暖暖一刻不留，在柳落红屁股后头跟着。
“嗨，暖暖，你也来了？”李俊昊主动打招呼。
“不好意思。”柳落红凄然一笑，“想来今天大年初一，事情不多，他又非要跟来，就让他跟来了。也让他姥姥休息一下。”
“孩子一直是姥姥带着吗？”
“呃，是的。”柳落红应道，“一年到头，亏了我妈。也够劳累她老人家的，唉，都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孝。”
“怎么这样说呢？”李俊昊表示不解，“其实，外婆带外孙，肯定非常乐意的。孩子会给老人带来快乐。”
“就是，我不会让姥姥累着，我会给姥姥唱歌。”听着大人的谈话，暖暖从柳落红身后闪出来说。
说话之际，柳落红已经扎完了针，要离开。
“唉，柳护士，我一个人怪无聊的，能不能让暖暖陪我聊聊？”李俊昊建议。
“这个……”柳落红有些犹豫。
“妈妈，你就放心吧。”小男孩笑着说，“我知道你在的房间，一会儿我会去找你的。”
或许是因为头一天晚上见过一面，此时，小男孩见了他并不认生。让李俊昊没想到的是，小男孩还很愿意和他聊天。
柳落红走后，李俊昊在床沿上拍拍，让小男孩坐上来。
暖暖拽着白色的被褥吃力地爬上去，翻身做好。
“叔叔，你想和我聊什么？你先问吧。不过，你问完了，可要我问你一个问题。”暖暖说。
“哦，好啊。”李俊昊应道，“那我先问喽。告诉叔叔，过年爸爸给你买了什么礼物吗？”
小男孩听到这个问题，立即神色黯然，低头不语。
“怎么了，暖暖？是不是叔叔不该问？”李俊昊又问。
“叔叔，我都没见过我爸爸。”小男孩说。
“怎么会？”
“妈妈说，爸爸在外地做生意，一直没有回来过。”
“那暖暖知道爸爸叫什么名字吗？”李俊昊追问。
“殷冷志。”小男孩抬起头来，两只眼睛泪汪汪的，声音颤颤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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