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在这之前三四年的时间,姓霍的总说在和人做大买卖,平时就很少回家来,有时候一个月也来不了一两天。他不在家,我心中还好受些,所以并不过问太多,直到霍本生来的那天夜晚,说的那些话。或许真的有人要杀他,不然他不会那么慌张。总之,过去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作风让我始终觉得他做的所谓的‘大生意’一定不会是什么光彩的事儿!现在他被人追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房‘春’晓道,“其实,当时我虽然对孩子即将逝去父亲感到遗憾,也想起自己的父亲,又感觉上天是开眼的!作恶的人最终都逃不过上天的惩罚!”
“再后来呢?”李俊昊问。
“再后来,没过几天,我就遇见了吴义倒在我家‘门’口,我救了他。”房‘春’晓说道这里,愈发憋屈了,只管端起酒杯猛饮。
“房姐,还是少喝一点吧。”李俊昊实在看不下去,阻止道。
“哎!没事!”房‘春’晓道,“我这苦命人,不是寂寞孤独,就是苦难连连,除了喝点酒,一醉解千愁,还能怎么样呢?没事!……后边关于我和吴义的事儿,上次已经跟你说过,这里就不用重复了吧?”房‘春’晓道。
“嗯。”李俊昊点点头,表示理解,只是,还有一点不明白,“只是,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霍本生已经死了?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他?”
“确信姓霍的死了,是吴义告诉我的!”房‘春’晓道,“而且,不但如此,吴义还告诉我,霍本生是被黑社会杀死的。因为那时候吴义已经霸占了我,所以,他非常讨厌遗爱,看到遗爱就想动手打骂。我当然拼命保护孩子,为此,吴义更加恼火。因为恼怒,才在我面前经常说姓霍的坏话,说他霍本生也是黑社会,还说是因为杀了人,被黑社会灭口的!”
“什么?”这下李俊昊震惊了,“你是说,吴义曾经告诉过你,说霍本生是被人杀了灭口的?”
“是的。”房‘春’晓道,“对于这些话,我是将信将疑。不过,既然吴义这么肯定,联想到那天晚上的姓霍的慌张的样子和一开始来找他的黑衣人,又不容我不相信!”
“这么说来,你确信霍本生死了,全部是依据吴义的一面之词?”李俊昊可是有些怀疑。
“不光是吴义的话,还有他的行动。”房‘春’晓面如死灰,“你想想,就凭吴义那种狗一般的东西,如果姓霍的没有死,他敢霸占我们母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