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父亲的主持下,我们就结婚了。”房‘春’晓道,“可是,结过婚之后,他的秉‘性’暴‘露’。这家伙‘阴’险狡诈,想一步步霸占父亲的家业,想将父亲的房子过户到他的名下。最后父亲‘洞’悉了他险恶的内心,言辞拒绝了。结果,有一天,父亲自己去医院检查身体,回来时天已经黑了。经过熊儿河边的灌木丛时,被一群小‘混’‘混’稀里糊涂地打了一顿。不想父亲回来后不久,就吐血而亡了。当时,我们也报了案,只是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摄像头之类的,加上警察并不热心,结果不了了之。”
“可恶!恶人真是无处不在!”李俊昊愤恨地说,“那最后打死你父亲的‘混’‘混’们找到了吗?”
“没有,只是我有怀疑。”房‘春’晓道,“父亲死了之后,霍本生根本没有任何伤心的表示,这让我对他极为反感。接下来很长时间没和他说话。但是,当时我已经怀孕几个月了,我没法再说什么。直到遗爱出生几个月后,姓霍的根本不来照顾我,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一天傍晚,我出去买吃的,朝西多走了一段路,竟然发现姓霍的和几个‘混’‘混’走进一家小饭馆里。到那时我才知道,他竟然和江湖‘混’‘混’儿‘混’在一切!”
“就凭这个,你怀疑他吗?”李俊昊问。
“不光如此。”房‘春’晓道,“我心中狐疑,就走进小饭馆,想暗中看看他到底和什么人在一起。可是,当我透过窗缝查看时,我当时就震惊了。”
“怎么回事?”李俊昊不解。
“因为和他吃饭的几个‘混’‘混’儿中,其中有两个人就是曾经在熊儿河边上剥掉我的衣服、要对我实施强暴的人!”房‘春’晓说着,泪水哗哗流淌。
“果然!”李俊昊咬牙切齿,“想来这一切都是姓霍的设下的圈套!”
“没错。”房‘春’晓道,“既然他能设下这样恶毒的圈套骗到我的心,他难道不可能恶毒地指使他的那些手下对我的父亲暗下毒手吗?”
“没错。”李俊昊听着这些话,顿时感觉房‘春’晓这个‘女’人也真是不简单。
原来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与狼共舞,这该需要多大的智慧和勇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