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立刻换上一张愤愤不平的面孔，气不打一处来道：“提起这个杜婉儿我就一肚子火，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卑鄙无耻，阴险低贱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几句话骂出口，很快就换来蔡嫣蓉满意的一笑，就连一旁佯装不动声色的宋香柔，唇边也溢出一抹释怀的冷笑。
纳兰娉婷快速从两人的表情和动作上分析她们的心理。
看得出来，蔡嫣蓉也好，宋香柔也罢，这两个女人定是恨极了杜婉儿，才会在自己出言咒骂对方的时候，流露出一闪即逝的愤恨和快感。
这也难怪蔡嫣蓉对杜婉儿有成见，一个中途冒出来的第三者，当着自己的面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的男人，这种事从古至今，相信没有一个人能忍受得了。
可蔡嫣蓉是府里的当家主母，她若是亲自出面对付不要脸的小三儿，不但会遭来丈夫的怨气，搞不好还会因为过份的嫉妒给自己惹来巨大的灾祸。
至于和她私交不错的宋香柔，虽生就一张过人的美貌，但这种美貌和王府后宅中的这些堪比天仙的女人们相比，实在是普通得有些不够看。
而其他房里的妻妾们，要嘛明哲保身，要嘛没资本让王爷另眼相看，在没有可选择的情况下，她纳兰娉婷自然就成了蔡嫣蓉棋盘上的最后一颗筹码。
看着被小丫头捧着的那三颗闪亮晶莹的南海夜明珠，纳兰娉婷再次为自己的立场感到无奈和可笑。
不过可笑归可笑，在蔡嫣蓉面前，她倒是不敢过于大意。
在两人殷切的期待中，她慢慢道出自己为何讨厌杜婉儿的来龙去脉。
这还多亏了素娥提前给她上了一堂课，就是关于红牡丹的那段典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