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的秦寂逍,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狂兽,他用力扯开她腰间的带子,手脚迅速地褪去她身上所有的障碍。
在纳兰娉婷的尖叫声中,彻底拥有她。
既然心理上无法征服她的情感,那就转移阵地,在身体上彻底征服吧。
她微张着嘴,任由那疼痛和酥麻的感觉传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黑色的发丝里,她已经分不清这泪水究竟是为何而流。
而秦寂逍就像是一个不败的战神,他疯狂而又狂躁的折磨着他的战俘,直到对方再也受不住的哭泣求饶,他才在她的呜咽声中慢慢停止了这场无休止的惩罚。
此时的纳兰娉婷和一只落败的小兽没有任何区别,她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那具被狠狠**过的娇躯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吻痕。
她不知道破布娃娃和自己还有多少区别,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开又拼上,狼狈得她连一丝喘息的力气也没有。
还没等她抽出多余的力气去分析自己为什么会遭受到这样的惩治,眼前一黑,就这样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
秦寂逍将她紧紧揽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亲吻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看到她白晳的身子,
他便带着恶作剧的念头,强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她是他的!
不管在他问出“你爱我么”这个问题之后,究竟得到了怎样残酷的答案,上天都改变不了,她是他的私人所有物的事实。
带着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他搂着她,与她共同进入了梦境之中。
隔天一早,当纳兰娉婷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胸前横亘着一条健硕的手臂。
难怪她噩梦连连,原来是这条充满罪孽的手臂惹的祸。
她慢慢将手臂移至一边,在紧紧桎梏着自己身体的男人怀中小幅度地蠕动了几下。
见秦寂逍闭着双眼,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她才壮着胆子,从他的怀中彻底逃了出来。
此时才发现,她整个身体就像散了架一般疲惫乏累,痛苦不堪。
忍不住回想起昨晚那场床事,几乎是折腾了整整一夜,难怪她会这样筋皮力尽,秦寂逍这混蛋发起狂来,果然比毒蛇猛兽还要可怕。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看了仍沉沉睡着的男人一眼,心中真有说不出来的无奈与叹息。
他的爱,恕她无法回应,因为,她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没有缘分牵扯于同一个空间之内。
带着这种深深的无奈,她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临行前,又将薄软的丝被盖在他的身上,见他鼻间仍发出均匀的呼吸,这才放下心来,掩门离去。
她前脚刚走,躺在**的秦寂逍便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着大床空荡荡的另一边,他心头真有说不出来的失落和寂寞。
这样的感觉在他的前二十几年里从未出现过,唯独纳兰娉婷,竟让他品尝到了这种患得患失的滋味。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是比皇帝活得还要风光惬意的靖南王,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可以任他随意采摘。
他想要得到谁,掳夺谁,不是那人的灾难,而是那人的荣幸。
可纳兰娉婷却如此不识好歹,不但视他的满腔的情意为粪土,在面对他真情表白的时候,她更是避如蛇蝎,伤透了他的一颗心。
鼻间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体留下的余香。
闭上眼,他拒绝再去回味她给他带来的种种惊喜和温存。
女人,不过就是被玩弄被征服的宠物,如今,他只是遇到了一只不太听话的小野猫而已。
想要征服这只小野猫,一味的娇宠和纵容绝对不是最有效的办法。
适时甩出施以惩罚的长鞭,绝对会让这只不听话的小野猫收起她的爪牙,乖乖臣服于他的管束之下。
想到这里,秦寂逍蓦地睁开双眼,脸上那最后一抹柔情被瞬间残佞所取代。
他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在心中发誓,纳兰娉婷,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彻底征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