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么?整个鹤仙居但凡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主子对你的关心和疼爱,已经超过了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在乎。噢,我倒是忘了,能在靖南王府呼风唤语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连你自己的哥哥也不放过。”
纳兰娉婷不怒反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和一个完全丧失理智的妒妇没有任何区别?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我哥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假如你真的倾心于他,依我对我哥的了解,他还真是看不上你这种连最基本人话都不会说的姑娘。一个人活着,首先要尊重自己,其次要尊重别人。可你看看你自己,不但没学会尊重别人,更没学会尊重你自己。你这样时刻在我面前丑态毕露,究竟能给自己换来什么?”
“你……”
楚玥被她这番不留情面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忌惮彼此的身份,她真想抬起手臂,狠狠一耳光抽到对方的脸上。
无奈面前这女人是纳兰云锦呵护在手心中的宝贝,如果她真的在失去理智下做了什么,她自己的下场肯定也不会好过。
留下一道怨毒的目光,楚玥恨恨离去。
傍晚,纳兰云锦将楚玥召到身边,面无表情地递给她一只信封,对方不明所以的展开信纸,待看清上面所写的字迹之后,脸色骤然一变。
“主子,您要让我启程回京?”
纳兰云锦轻轻瞟了她一眼,“京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办,明日一早就动身吧。”
楚玥不甘心道:“主子这么急着让我离开这里回去京城,是不是为了纳兰娉婷?”
纳兰云锦面色一沉,“不管原因是什么,这都是你必须去执行的命令。”
“可是……”
“楚玥,别一次又一次挑战我对你容忍的底线,你背着我对娉婷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话,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我没记错,我曾警告过你,谨言慎行,你才有资格继续留在我身边,现如今,是你自己将这个资格给抹煞了,怪不得旁人。”
“就算我真的在纳兰娉婷面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也不认为我的所作所为有任何过错。不要忘了,她是你的妹妹,主子不觉得自己对她的关心和宠爱,已经超过了这个界线么?”
永远都忘不了当年第一次被纳兰云锦责罚,为的就是不小心弄花了他桌案上的一张水墨画。
画中的女子五官出众,身材修长,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丽尤物。
那时她并不知道被主子精心描绘的画中女子究竟姓甚名谁,直到她不小心将手中的茶水将那幅画滴得面目全非,才有幸见识到向来不将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的主子大发雷霆的模样。
为此,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主子下令扔到院子里挨了整整三十个板子。
挨打的
时候她不断在心里诅咒那画中的女子,幻想着有朝一日定要将自己当日所受之辱如数讨伐回来。
直到她从成光成荣口中得知,主子精心描绘出来的女子就是纳兰家的三小姐,靖南王的准王妃时,被埋藏在心底多时的恨意开始蠢蠢欲望,在见了真正的纳兰娉婷之后,终于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
纳兰云锦自然明白她眼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背后隐藏了怎样的恨意,他并未立刻挑明,而是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我和她之间究竟是不是亲生兄妹,你应该心知肚明。”
楚玥面色一白,“难道主子想……”
“我想什么,还轮不到你来干涉。你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执行我下达的每一个命令,如果你想要反抗到底,我不介意让别人取代你现在的位置,楚玥,你应该知道,被我所用之人如果是个不听话的废物,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永远的淘汰,终生不再录用。”
如此狠戾无情的话语,倒真把楚玥给吓得心惊肉跳。
她虽然不甘心,却也知道继续和纳兰云锦对着干,她换不来任何好下场。
与其不怕死的针锋相对,不如退而求其次静待事态发展。
就算主子对纳兰娉婷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想法,他也该斟酌一下靖南王的势力。
隔天一早,楚玥在她主子的逼迫下不情不愿的踏上了回京的行程。
这件事传到纳兰娉婷耳朵里的时候,楚玥已经走了整整三天。
“早知道楚姑娘下了凤凰山,我应该和她一路返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