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寂逍,我倒是要亲眼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将一条腿已经迈进阎王殿的纳兰娉婷,从黑白无常的手中抢夺回来。
“啊嚏!”
正给关在笼子里的阿布喂食的白小妖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将拎在手里的一只死老鼠丢进笼子里。
只见阿布对那只死老鼠没有半点兴趣,它不安分地在笼子里爬来爬去,样子暴躁狂怒,仿佛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白小妖,它要出去。
白小妖没好气道:“我知道你想你主人了,可她现在重疾在身,生死未卜,虽然某个烂人口口声声说会替她解毒续她性命,但直到今日为止,她的病情却不见丝毫起色。原本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被恶毒之人害得连三岁孩童都不如,如果心智再继续退化下去,我看哪,你主人离死也没有多远了。”
笼子里的阿布因她的一番话而变得更加狂躁不安,它就像疯了一般在里面撞来撞去,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白小妖,如果她再不把自己放出去,它就会活活把自己撞死在这里。
白小妖见阿布的情绪较之以往确实是过于冲动不安,便哄着道:“好了好了,知道把你困在这里多日你肯定又气又闷不开心,我先把你放出来透透气,等你主人的病情再好转一些,我就带你去见她……”
说着,她拿出钥匙,将锁着阿布的笼子慢慢打开。
重获自由的阿布见笼门终于开了,便迫不及待的向外爬。
白小妖眼疾手快地将对方抓到手里,郑重其事道:“你不要乱跑,现在王府上下一片混乱,想夺你主人性命的人也是不计其数,小心她们恨屋及屋,把你这条傻蛇抓去炖肉吃。”
被她抓在手里的阿布十分暴躁,它急于逃脱白小妖的掌控,可对方区区五根手指就能束缚住它的行动力。
它似乎被气得不轻,突然伸直了脖子,又快又狠地咬向了白小妖的手指。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白小妖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手掌,阿布趁机逃脱,仔细一瞧,被对方咬过的地方渗出一层殷红夺目的鲜血。
未等她反应过来,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了过去。
对方迅速的
将捏住她被咬过的手指,鲜血哗哗地向外淌,那股子力道,倒像是要把她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挤出来似的。
愣了好一会儿神,白小妖才看清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神出鬼没,并被她深深厌恶着的端木祺。
只见他干脆俐落地将她手指上的血液处理得干干净净,又掏出药瓶,在她的伤口上洒了一层白花花的药沫子。
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白小妖用力抽回手指,没好气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她以前的炼药房,里面囤积了不少珍贵的宝贝,就算她暂时被秦寂逍要求住在龙庭阁照顾娉婷,偶尔也会回到这里来处理自己未完的私事。
端木祺无视于她的恶意排斥,好脾气道:“你的手流血了……”
“我的手流血我会自己去处理。”
“可是咬伤你的是一条蛇。”
“那又怎样?别说阿布根本没毒,就算它浑身是毒,以我百毒不侵的体质,也不可能会丧命在它的齿下。”
“噢?你百毒不侵?”端木祺对这个问题十分感兴趣。
“关你屁事?”
端木祺微微一笑,“你真粗暴。”
白小妖翻了他一个白眼,“你这人真是不要脸,我都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出对你的厌恶和排斥了,但凡有点自尊心的都会躲我躲得远远的,可你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无时无刻的贴着我、粘着我,你怎么不去死?”
被她痛骂的端木祺笑着将俊脸凑到她面前,低声道:“难道在此之前,我曾有负于你?”
白小妖被他的话问得一愣,“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否则你干嘛每次见了我,就像见到负心汉?”
她气不打一处来的将他推至一边,恶狠狠道:“别在我面前摆出这种自恋的模样,我讨厌你,仅仅因为你的名字叫做端木祺。”
对方的眼神突然深了一下,他故意拉长声音道:“会因为我叫端木祺而讨厌我的,这世上除了苗若眉,再没第二个人。”
白小妖冷笑一声:“你对自己的人格魅力太有自信了。”
“不然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你为什么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
“好,我不否认我和苗若眉的确是认识的……”
话刚说到这里,端木祺就激动得一把揪住她的手腕,“你真的认识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现在在哪里?曾经都和你说过什么?”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早在五年前,苗若眉就已经死了。”
虽然这是端木祺早就知道的事实,但亲耳听别人提起,还是让他的心狠狠震痛了一下。
“我与她算得上是萍水相逢,交情不深,却也推心置腹聊过一些彼此的心事,她初嫁靖南王府的第一晚就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她死了,罪魁祸首就是天魔族的下一任接班人,端木祺。”
这个答案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划开了被端木祺将养了整整五年的伤口。
他知道苗若眉恨他,却没想到对方竟恨他到这种地步。
不等他从白小妖口中问出更多关于苗若眉的消息,就听她尖叫一声:“阿布消失不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