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依然摇头,“前天……我敢肯定,前天我就在这里画画,一天都在,所以我敢断定,没有人出入过这里,更没有一个脸上有伤疤的人出入。”
凌杰沉默了,事情有假,一定是有人在撒谎,要么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要么是刚才那个女人……总之,一定有人在撒谎……
“那么,请问小姐姓名,在下凌杰。”凌杰恭敬说道。
“韩玉,韩国的韩,玉佩的玉,父亲韩平现在不在家里。”
“你说你父亲是韩平?”凌杰大惊。
“是的。”
“韩平上将是你父亲?”
“是的,怎么了先生?”
“哦,没什么,我和韩平上将是好友。”凌杰脸『色』一红,吹牛说。
“真的啊,那先生快快请进。”女子大惊,忙把凌杰请进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