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杰刚要走上阁楼,忽然头顶上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的花种的不错。”
凌杰愕然,这个人离自己这么近,居然没有注意到,凌杰背后发触。
只见头顶的挖片角落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冰冷的目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凌杰,在大风中,他双手卷在胸前,仿佛一只强壮的猎鹰,在俯视着自己的猎物。
凌杰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可怕,很可怕,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冰冷的脸,比冰雪还要冷的脸……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人就是天主教教父的大护法——大祭司!
凌杰抬头凝望着瓦片上站着的那个人影,凝望着那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比冰霜还要冰冷的眼睛,凌杰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冰冷的眼睛,或者他从来就不相信世界上居然可以有如此冰冷,冰冷得让人感觉骨头都栋住了的眼睛。
被这个居高临下的盯着,凌杰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有一种被猎鹰盯住而很难逃脱猎鹰的魔爪的错觉。这种感觉让凌杰很难受,心里很不安,很久没有遇到这种感觉了。
上一次产生这种感觉还是在空中公园里面第一次遇到凤雏的时候。
“花种得再好,也比不上你的身手漂亮。”凌杰半裂开嘴,说不出来是在笑还是有别的表情。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茂盛的花,看来你是一个懂得花语的人,一个罕见的种花的高手。”他依旧把双手卷在胸前,俯视的看着凌杰。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看不出有半点不同的地方。
凌杰道,“如果你也喜欢花,我倒是很愿意请你到屋里喝上几壶茶,慢慢的讨论种花的秘诀和心得。”
“不用了,我从来不和一个死人讨论心得。”男子裂开嘴,冰冷的吐出一句话。
此话一落,男子身上的整个气势都变了,只见他全身的衣服仿佛被灌注了强大的力量,疯狂的舞动起来。整个人纵身一跃,直直的从八米多高的屋顶上凌空倒空而下。
他终于开始动手了!
身影如鹰,速度快若电闪,一划便过十几米的距离,身体带着一股所向披靡的气势,直冲而下。
凌杰的心猛的一紧,身体陡然一侧,同时祭起双手——正宗的中华武术颠峰之作,小擒拿手!
“不错,嫩把小擒拿受使到这种境界,你果然有两下子,我现在相信我儿子是光明正大的死在你手里了。”大祭司双指合并,横划过凌杰的双手,带着指甲的手在凌杰的双手上猛然一切……
“哗啦……”
两个人的身影在地面上微一交错,然后便各自闪退到一边。
凌杰看着双手臂上被指甲划出来两到细微的口子,嫣红的鲜血从口子里面流淌出来,“好快的身手,而且完全避开了小擒拿手的一切攻击,他的手就好象魔鬼一般从缝隙里面伸进来,划破我的双手。无论是速度还是经验他都比厉害得多。”
大祭司背对着凌杰,大风吹起他的风衣,双手卷在胸前,嘴边挂起一丝笑意,“你已经死了。这就是你杀我儿子付出的代价。”
说话,凌杰果然感觉到,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渐渐的变成了黑『色』,渐渐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而且双手都已经动弹不得,一开始是手臂,后来,渐渐的……两半个身子都动弹不得……
凌杰惊愕的说,“这……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大祭司冷道,“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是大祭司,全天下只有一个大祭司。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大祭司来自偏僻的森林,擅长用毒和邪恶咒术。你的身体马上就会解体而死。”
“你是哈罗的爸爸?”凌杰心有不甘,后悔刚才不应该使用小擒拿手,应该直接使用杀招的!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没有机会了。
“我没有这么没出息的儿子。”大祭司冷喝一声,“他的确该死,既然技术不如人,在拳台上被人打死那也无话可说,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不努力修炼,就算他早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就不应该去那种地方混饭吃,混威风。”
凌杰道,“真是想不到,你也是这么明事理的人,既然你自己都说你儿子该死,那为何还要把帐算在我头上。就算我不杀他,地下拳坛一定会有别人杀他。他是拳王,全地下拳坛的人都想挑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