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周末…”。
“一如”,她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我在过去的五年里,只辅助孟总努力做了两件事,至少让我和你分享其中一件的成功”。
两件?那另一件?赵一如顿时明白了。
但她无法回应。
她起身,望向窗外,东野广场位置绝佳,即使低楼层,看出去也是开阔的海平面。
其实她今天原本是开心的,因为唐棠终于也在某个场合,把她当做合作伙伴看待,而不是仅仅是她“老板的女人”。
那些仰视孟笃安的日子里,她痛得脖子都快折断。
但事实是,她在成长,孟笃安也在,甚至是以远超她的速率。当她可以和孟笃宽并肩而立的时候,孟笃安已经是定格在舞台中央的人。
“我不觉得孟总会愿意见到我”,她坦白,人家的喜庆日子,何苦去添不快。
“过去的事不能笼罩一生”,唐棠把请柬放在桌上,“你考虑好了的话,可以把签上名的请柬留下”。
“唐棠,请替我向孟总说声对不起”,事到如今,她想不到更合适的措辞来说这句话了。
无论当初的决定在她看来合理与否,他都是其中最无辜的人。她无法想象,他在她离开的那个晚上,回到套房里,该有多么焦急、不解、愤怒、绝望。
“这不是我有能力传达的事情”,唐棠摇了摇头,“赵小姐,我今天做的决定非常僭越,只求不要让已经沉重的事情更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