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那位孟先生,也是澳洲华裔”,赵一如开启了一个不着边际的话题。
盛洵点头,他毫不意外这件事情会和孟先生有关。
“你们俩…怎么说呢,有很多地方很相似”,赵一如不希望盛洵误会,“但我绝对不是在找一个替代品,请你相信我”。
“那我们的区别是什么?”
“表面来看,你更年轻、更明朗。如果让我自己判断,你更放松,背负的东西更少”。
“但这似乎没有让你放松下来”,盛洵一语中的。
赵一如无言以对。
盛洵穿好裤子,才发现衬衫被她粘稠的体液沾湿一大片。
“留给我洗吧,你这样回去不好看,我拿t恤给你换”,赵一如恢复了平日温和的样子。
“我可以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结束的吗?”他边脱下衬衫边问。
“我离开了他,可能还伤害了他”,赵一如回忆自己最后的那张纸条,“没有当面说再见”。
“ouch…”,盛洵作扎心状,“这真的太不像你了”,但这终于解释了她对待总部邮件的方式。
“我敢说,他一定很爱你”,盛洵自问如果站在孟笃安的位置上,很难得体应对。
“如果换做你,会恨我吗?”她突然问盛洵。既然他们相似,那问一问盛洵也无妨。
“我可能会,哪怕我还爱你”,盛洵把迭好的衬衫搭在椅背上,坐在赵一如身边,“不过我不是他,你如果想知道答案,最好还是问他”。
眼下倒是有一个机会——赵一如提起了关于上市晚宴的邀请。
“如果你希望,我们的关系有一个清晰的、毫无负担的开始,那就去分享他的这一天,好好问清楚”,他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给自己一个结束的仪式吧”。
但盛洵不能等她了,他要独自返程,陪孩子们过周末。
盛洵走时,在门廊边给她留下了一个吻。赵一如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记得这个吻,濡湿、有力,带着诀别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