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你多试一试,排除掉一些错误答案也不错啊”,盛洵也从严肃中缓过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实在太沉迷于工作了”。
“那你觉得我还可以沉迷些什么?”
“我怎么样?”
赵一如看他笑容敛去,现在严肃坦诚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比孟笃安热烈,卷着不安分的洋流。
她抬头迎上他的嘴唇,毫不退缩地献出自己的舌头,也触碰到他柔软的舌尖。
男人身上的情欲喷薄而出,一把抚住她的后背,把她向自己拉近。
他的身体蓬勃温暖,不同于孟笃安刻意为之的精壮,他的肌肉没有那么线条分明,而是浑然天成的结实肉体,包裹着一副年轻的骨架。
他的手很快游走到她双腿间,拨开内裤,她的湿润很明显给了他鼓励。他轻巧地探入、拇指轻捻她的肉珠,赵一如发出沉沉一声闷哼。
她太久没有被男人插入了,哪怕只是一根、后来变成两根的手指,人类的体温在她密道内游走,总能勾起她阵阵酥麻。
盛洵察觉到她的敏感,下身也被她的抚摸逗弄得胀痛。他迅速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安全套,单手熟练地戴上。
“我猜世上没几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况下随身拿出套来”,她不禁要为眼前的画面喝彩,“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去和唐小姐聊天的时候”,盛洵不以为意地回答,另一只手从她身体里撤出,扶住肉棒准备进入。
不得不说,“唐小姐”叁个字让赵一如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盛洵感受到的。
但是她表情依旧,调整好姿势,坐在了盛洵的身上。
虽然正在进入她身体的是盛洵,但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孟笃安。
这不是孟笃安喜欢的姿势,除了她刚刚丧母过于悲伤的那一次,他们几乎没试过这个姿势。但是盛洵似乎很喜欢,他仰望着身上女人笑中带泪的眼,温柔脱去她的上衣,轻抚她的乳晕。
完全坐定的时候,赵一如能感觉到宫颈被什么东西重重抵住。她本来就是不介意性爱略带痛感的人,没有多想,就示意盛洵耸动。
盛洵动的第一下,一股强烈的闷痛从下腹传来。她觉得可能是久疏战阵,有些不适应也算正常。
但是当盛洵调整好状态,开始着力研磨时,那闷痛突然放大,而且延绵不绝。小腹如同有器官坠落,掩盖了肉壁被摩擦的快感,直至荡然无存。
她不想认输:她既不干涩,也不在特殊时期,没有道理会这么痛。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第一次尝试别的男人就半途而废?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年轻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探索,她的闷哼逐渐变成忍耐的沉吟,额头开始有汗留下,表情也不再是享受。
最后还是盛洵先停下了。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换个姿势”,她被他放在沙发上躺下时,还不想让他抽出。
“你至少先缓一缓”,他心疼她实在难以忍耐的样子,他不是喜欢看女人痛的人。
“真的没关系”,她躺好之后张开双腿,试图扶着他进去。
她希望他能完成,她需要这件事情完成。这个夜晚,是她洗刷体内孟笃安痕迹的最佳机会。
“no,no…holdon”,盛洵突然站起身,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在情急时更习惯说英文,赵一如知道很可能没戏了,眼中的热火瞬间熄灭。
“june,一如”,他叫了两次她的名字,“这是你身体的常态吗?你喜欢这样的疼痛吗?”
“不管答案是什么,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先谈一谈…”他的语气很温柔,也很镇定。
盛洵很年轻,但他有至少比赵一如更丰富的经历。他隐约体会到,这是她强迫自己的行为。
但一切还得靠她自己理清。
“我去给你倒水”,盛洵拿回来是一杯冰水,也合理,他的世界里没有“热水更好”的概念。
赵一如说了声谢谢,就再没说话。
一阵沉默之后,远处码头边的钟楼敲响子夜钟声。夜已深了,房子里只有一小盏灯亮着。
“一如”,他猜她更熟悉这个名字,“你不一定要和我解释,你甚至不需要知道怎么解释。但是如果你愿意解释,我绝对不会judge你”,他不太知道这个词怎么准确翻译,“我也不会改变对你的判断”。
“不会改变对你的判断”,这个说法也非常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