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满意的点了点头,此策确实可行,他知道川北平原便有一处马场,若真在银川设郡,则秦国又将多出一处养马之地。
“打败乞伏部不是难事,难的是如何安置陇卑使其再难生变。扶风侯确实英雄少年,所思所想非比常人啊!”薛赞捋着自己的胡须奉承道。
苻坚看向王猛,想询问他的意见。
王猛自然明白,但钟荣去河州之事苻坚早在他回京之前便已定下,于是冷冷道:“去年青兖遭灾,北地干旱,朝廷钱粮多数用于赈灾,扶风侯若欲设郡,长安只能供应半数物资。”
钟荣面露微笑,对王猛抱拳一礼:“多谢丞相,半数物资足矣!”
等王猛察觉上当为时已晚,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权尚书曾言,陇卑不过疥鲜之疾,吐谷浑才是肘腋之患。”
苻坚再度转头看向钟荣,问道:“扶风侯以为如何?”
钟荣点头对权翼报以微笑:“权尚书言之有理,臣在回京途中曾反复研究过青海与藏地高原的地势。”
“但……尚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西羌世居高原,屡屡犯边,若非其内部生乱,早就染指西川与河西两地。”
“吐谷浑和羌人关系密切,所以臣的意见是,不仅要兵进青海灭了吐谷浑,还应继续深入!”
钟荣将手中的木杆拍向青海更西之地,杆头所指之处,众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