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蚝将钟荣从地上拉起来,让人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
“这是商人辗转多地才从大宛带回来的天马,仅有三匹,出长安时陛下特意挑选了一匹让某亲手交给你。”
大宛天马也就是汗血宝马,这匹马果然神骏非常。看着那名郎卫努力安抚拖拽的战马,钟荣的眼眶不由有些发热,苻坚如此对他,让他顿觉心里羞愧。
张蚝将圣旨塞到钟荣手里,对他耳语道:“陛下问你,吐谷浑可图否?”
“请回禀陛下,天高地厚之恩,钟荣必以青海之地来报!”
张蚝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些世族豪长,本以为钟荣是让这些人来一同接旨,现在看来却不是,于是将早先的疑惑问了出来。
“这些人是?”
“荣处理一些家务事,等此间事了,再陪张兄通宵畅饮,如何?”
“好,哈哈哈!”张蚝也不客气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随他一起跟着两名领路的卫兵先去府中休息。
张蚝的大嗓门,还有钟荣说话时刻意提高了音调,广场上的士族豪长们听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些人再也没了先前的心气,一个个就像霜打的茄子。
天王苻坚还要用钟荣谋取青海牵制北凉,又岂会在这个时候责罚于他?不少人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
“好了!诸位请继续吧。”钟荣笑意盈盈的对众人说道。
沉默良久,终于有人率先发言:“吾本不愿来,皆赖郭段两族诓骗隐瞒。”
“赵久,你说什么?”郭文义脸涨的通红,指着说话之人的鼻子。
“老夫说了又如何?若不是你与段鸿庆唆使,吾等会来吗?”
有数十人分作两派互掐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将个广场上又吵的不可开交。
如此情势之下,见士兵没有阻拦多数人皆选择夹着尾巴悄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