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想象里,田伯浩加快了速度,肥胖的身体压在萧映雪身上,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萧映雪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她的阴道被充分地撑开,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昏迷而无力真正包裹,反而形成了一种松弛的、被强行撑开的景象。田伯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落在萧映雪苍白的脸上。
“映雪……我爱你……”田伯浩低声说着,狠狠地顶了一下,然后在她的体内爆发。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灌进她的子宫。多余的白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迹。田伯浩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地软下来,但依然堵在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呃……呃啊!”曹项也到达了顶点,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射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被子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然后迅速消退,留下的是更大的空虚和恶心。
他喘息着,看着天花板上那只苍蝇的残迹,手里握着已经逐渐软下去的阴茎,精液在掌心黏腻湿滑。
他刚才在想什么?
他居然在想象自己的兄弟强奸他昏迷的妻子,而且还射精了。
他真是个变态。
不,比变态更糟糕。
他居然在这种想象中获得了快感。
曹项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身体的疼痛,心理的折磨,道德的自我谴责,这一切都让他疲惫不堪。但他睡不着,即使闭上眼,那些画面还是不肯放过他。
三天后,田伯浩接到了曹项打来的电话。
三天后,田伯浩接到了曹项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曹项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
“耗子,我...想见你!来......病房一趟,我有话问你。”
曹项在最后昏迷前,清晰地看到田伯浩不顾他这个“最好朋友”的安危,像疯了一样直接冲向了萧映雪。
那一刻的眼神,那种超越常理的关切和绝望的咆哮,让曹项心中那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测,逐渐清晰、定格——
那个在新婚夜给萧映雪的“奸夫”,那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田伯浩!
虽然萧映雪现在成了植物人,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对他来说反而成了负担,他已经决定尽快起诉离婚。
但在离婚之前,他必须知道答案!
他需要一个解释,哪怕这个解释会让他更加痛苦和难堪。
病房里,曹项半躺在病床上,身上打着石膏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田伯浩。
两人对视着,气氛出奇的平静,却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令人窒息。
沉默了近一分钟,曹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为什么?”
他死死盯着田伯浩的眼睛,
“耗子,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他妈认识你这么多年了!
你老实、憨厚、重义气!
我实在……
实在想不出任何其他的理由,能让你在那种情况下,眼里只有她,而没有我!”
他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告诉我……
是不是你?
新婚那天晚上……
是不是你?!”
田伯浩知道,摊牌的时刻,终于到了。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
他问心无愧,至少在与萧映雪的关系上,从未主动逾越,更多的是被动卷入和后来的情难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