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项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小黑点,那可能是一只不小心飞进来被拍死的苍蝇留下的痕迹。他的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溯。新婚夜。那个他本该在新房里拥着妻子温存的夜晚。他却去了李悠悠的公寓。李悠悠的身体,李悠悠的呻吟,李悠悠在床上的放荡主动——现在回想起来,那样的热情,那样的技巧,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能把男人魂魄都吸走的魅惑力,根本就不像一个刚出社会、清纯可人的大学生。
当时为什么没发觉呢?
因为欲望蒙蔽了眼睛。
他记得李悠悠主动解开他皮带时的眼神,那种媚眼如丝,那种舌尖轻轻舔过嘴唇的动作。她跪在床边,俯下身,用牙齿咬着他西裤的拉链,一点一点拉下来。然后她的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熟练地揉捏。她的手指修长灵活,她知道男人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和频率能最快点燃欲望。
“项哥……”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想不想要我?”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好像只是喘着粗气,把她按倒在床上,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睡衣。李悠悠配合地扭动着身体,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乳房很丰满,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挺立起来。他埋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她两腿之间摸索,隔着薄薄的内裤,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一片湿滑。
“项哥……啊……轻点……”她扭动着腰肢,手往下探,握住了他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引导着抵到了她的穴口,“进来……快进来……”
他挺腰进入的时候,感觉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湿热。李悠悠尖叫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他疯狂地抽插,那具年轻美好的肉体在他身下起伏,乳浪翻涌,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李悠悠身上的香水味。
那时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征服的快感,想的是这个漂亮的女大学生臣服在自己身下,想的是萧映雪那张永远平静克制的脸——相比之下,李悠悠的热情和放荡更让他有成就感。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多么可笑。
还有萧映雪。新婚夜独守空房的萧映雪。她给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她发了多少条短信?他一条都没回。她穿着红色的睡衣,一个人坐在新房里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等了整整一夜。那时她在想什么?有没有哭?有没有绝望?有没有想过新婚丈夫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用那根本该只属于她的阴茎,在另一个女人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然后她是怎么碰到田伯浩的?
巧合?真他妈巧啊。
田伯浩。肥胖的,憨厚的,永远乐呵呵的田伯浩。他的“好兄弟”。他们一起长大,一起逃课,一起打架,一起追女生。田伯浩永远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个,替他背锅,替他挨骂,替他挡酒。他从来没把田伯浩当成过威胁——田伯浩太普通了,太不起眼了,太没有攻击性了。他怎么可能想到,就是这个胖子,上了自己的妻子?
而且听田伯浩在电话里的描述,不是一次,是两次?
第一次在新婚夜,是萧映雪主动?以死相逼?
第二次呢?在山城酒店?
曹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萧映雪和田伯浩。萧映雪那具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身体——纤细,白皙,比例完美。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淡粉色的。她的腰很细,臀部小巧挺翘。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得像绸缎。他曾无数次想象过她在床上的样子,想象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染上情欲的迷雾,想象她那张总是紧绷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但现在,这些画面里出现的男人不是他。
是田伯浩。
肥胖的,满身赘肉的田伯浩。他的体重至少是萧映雪的两倍。那样庞大的身躯压在萧映雪纤细的身体上,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阴茎呢?曹项见过田伯浩在澡堂里的样子——虽然肥胖,但阴茎却不小,甚至可以说相当可观,粗壮饱满,龟头很大,颜色深红。那样一根阴茎,插进萧映雪紧窄的小穴里,会不会让她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