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田伯浩一眼,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和媚态,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和一丝……释然?
“胖子……
我……
我想抱你一下……
可以吗?
就一下……
当做告别。”
田伯浩看着她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心中终究还是闪过一丝不忍。
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张开了那双粗壮的手臂。
李悠悠站起身,她的动作迟缓得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她慢慢地走过来,脚步虚浮,裙摆在膝盖上方轻微摇曳,那双曾几何时被她精心保养、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赤足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贴紧或者诱惑,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将头靠在他厚实却冰冷的胸膛上。
就在她的额头触及他衬衫布料的瞬间,田伯浩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他能感觉到她额头的温度——有些发烫,也许是哭太久,也许是别的原因。她呼出的气息穿过薄薄的衬衫面料,湿湿热热地熨帖在他的胸肌上。她的双手没有环抱他,只是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
停留了三秒。
对田伯浩而言,这三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保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像一尊笨拙的雕塑。他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味——泪水的咸涩、化妆品甜腻的残香、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麝香。那是刚才她蜷缩在角落时,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分泌出的体液气味,此刻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幽幽地钻进他的鼻腔。
她的胸脯——那对曾在泳池边、在酒吧里被她刻意展示的丰满乳房,此刻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腹部。她能感觉到他腹部堆积的脂肪层下,其实藏着坚实的肌肉轮廓。而田伯浩,他那三百斤躯壳里的雄性本能,在这一刻被某种原始的感官唤醒。他能清晰感知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即使没有紧贴,即使隔着衣物,那浑圆的弧度、那顶端的微妙凸起,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迟钝已久的神经末梢。
李悠悠的呼吸渐渐加重。
不是哭泣的抽噎,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某种绝望渴望的喘息。她的头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擦过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那里离他的心脏很近,她能听到他沉稳却略微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敲打着她脆弱的耳膜。
“我真的……”她忽然开口,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好冷。”
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从肩膀蔓延到腰肢,再到那双裸露的小腿。她似乎想汲取更多的温暖,头颅不自觉地又往下埋了埋,鼻尖顶在他胸肌更下方的位置——那里接近他的胃部,也是他呼吸时起伏最明显的地方。她的嘴唇隔着衬衫,几乎要贴上他的皮肤。
田伯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个许久不曾真正勃起的器官,此刻竟然开始缓慢地苏醒。血液在往那里汇聚,沉睡的肉棒在海绵体里逐渐充血、膨胀,撑起宽松裤裆的布料,形成一个隐约可见的隆起。这让他感到一阵难堪的羞耻——面对这样一个刚刚倾诉了悲惨遭遇、满心绝望的女人,他的身体却做出了如此下流的反应。
李悠悠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不是因为惊吓,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杂着自嘲、悲哀和一丝病态好奇的情绪。她的视线本能地往下瞥去——即使她低着头,眼角余光也能捕捉到那个裤裆处渐渐凸显的轮廓。她知道那是什么。她伺候过太多男人,对这个尺寸、这个形状的变化再熟悉不过。眼前这个胖子,这个她几分钟前还试图用“感情”来绑架的胖子,此刻正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证明着他也是个男人,有着男人最基础的本能。
可是他没有动。
没有像那些曾经占有她的男人那样,急不可耐地抓住这个机会,把手伸进她的裙子,揉捏她的臀肉,或者直接撩起裙摆,把硬挺的阴茎抵在她的腿缝。他只是僵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张开的、近乎笨拙的拥抱姿态,甚至连手臂都没有收拢,没有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这种克制,比任何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