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式居民楼的户型都差不多。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有节奏的切菜声和热油下锅的“刺啦”声,浓郁的饭菜香味渐渐弥漫开来。
田伯浩虽然是个单身汉,但常年自己照顾自己,练就了一手不错的家常菜手艺。
饭菜上桌,简单的两荤一素一汤,却色香味俱全。席间,气氛融洽。
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自己,田伯浩只简单说自己是刚搬来的,准备做点开锁的小生意。
朱琳则是在附近超市做理货员。
田伯浩忍不住问:
“那个大妹子,你的脚是怎么了?”
朱琳也没犹豫,直接回答道:
“这脚啊,是在仓库搬货时,不小心扭到了。”
田伯浩之前还真没怎么仔细看过这个邻居,直到现在面对面坐着,才发觉朱琳长得特别清秀漂亮,眉眼间带着一种坚韧又温柔的气质。
他顺口就问起了年龄:
“那个大妹子,你今年多大了呀?
我看子涵都读二年级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朱琳则道:“子涵8岁,可不就二年级了嘛。
我还哪里年轻,今年都31了。”
田伯浩这才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你看这事闹的,我才28,哈哈。”
两人相视,尴尬又不由失笑。田伯浩挠挠头:
“这以后得叫你琳姐了。”
他很识趣地没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带孩子,这种事不能随便打听。
两人最后自然地交换了电话号码,朱琳说是为了方便以后万一有事联系。
田伯浩也存下了她的号码。
而小家伙李子涵,整顿饭期间,几乎都没怎么说话,但那双大眼睛却一直亮晶晶的,时不时就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偷偷瞄着田伯浩,偶尔田伯浩给他夹菜,他会小声地说句“谢谢叔叔”,然后低头努力吃饭。
吃完饭,田伯浩还主动帮朱琳家洗了碗,这才告辞下楼。
或许是连日奔波和昨晚几乎没睡,田伯浩感到一阵疲惫,他决定今晚就听萧映雪的话,让她也“清净”一晚,自己也早早睡下了。
田伯浩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出租屋,屋里还残留着中午做饭时没散尽的油烟味。他草草冲了个凉,冰冷的水柱冲刷着他肥厚的身躯,皮肤在刺激下泛起一片鸡皮疙瘩。粗硬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鼓胀的小腹下方,那根平日里疲软时就有十公分左右的肉棒,在冷水刺激下微微缩了缩,龟头半露在马眼外,呈现出暗沉的紫红色。
他胡乱擦干身体,赤裸着走出卫生间,肥厚的脚掌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卧室的窗帘没拉严实,对面楼的光线透进来,在他堆满肉的背脊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田伯浩扑到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床板立刻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闭上眼,黑暗中却浮现出傍晚在朱琳家厨房里的画面——她单脚跳着挪动时,宽松的家居裤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还有坐在椅子上吃饭时,衬衫领口不经意间敞开的那道缝隙,隐隐能瞥见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以及被布料包裹挤压出的乳沟阴影。
“妈的……”田伯浩低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粗壮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着,那根肉棒在无意识中已经半勃起了,龟头抵在小腹的肥肉上,渗出几丝清亮的先走液。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手掌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沟,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手指往下捋,握住整根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另一只手则扒开阴囊,两根手指揉捏着里面沉甸甸的睾丸。房间里响起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手掌与阴茎皮肤摩擦的黏腻水声。
脑海里朱琳清秀的脸越来越清晰——她低头吃饭时垂下的几缕发丝,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还有那双虽然带着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睛。田伯浩想象着如果当时在厨房里,他从后面抱住她,肥厚的手掌直接伸进她的衬衫里,握住那对应该很饱满的乳房……
“嗯……”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套弄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马眼张合中不断渗出更多粘液,把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粗大的阴茎在手里涨到极限,青筋虬结的柱身硬得像铁棍,足足有十八公分长,龟头如蘑菇般硕大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