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没有。他猛地直起身,剧烈地喘了口气,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力量搏斗。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才勉强压下了那股汹涌的邪念。不,不能这样。趁她毫无知觉的时候亲吻她,那和那些伤害她的人有什么区别?那是对她的亵渎。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蹲下身,开始检查她的四肢。睡裙的长度只到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苍白的小腿和双脚。她的脚踝很细,仿佛一折就断。他伸出手,带着试探和极大的克制,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肌肤冰凉光滑,他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踝骨突出的部位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块小小的骨头的形状。
接着,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向上移动。丝绸睡裙的布料极其顺滑,他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腿肌肉的线条——因为长期卧床而有些松弛,但依然能想象出曾经的紧致。他的手像测量仪器一样,一寸一寸地向上,抚过膝盖,来到大腿。睡裙的下摆随着他手掌的上移,被微微掀起,露出了更多苍白的大腿肌肤。
月光下,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显得格外细腻光滑。田伯浩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掌停顿在大腿中部,距离睡裙下摆遮挡的隐秘部位只有咫尺之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肌肤的微凉,和他自己掌心不断渗出的汗湿。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他的小腹,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竟然在这肃穆悲哀的时刻,不合时宜地、可耻地硬挺了起来,将他的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而自己竟然对她产生了如此肮脏的生理反应!
“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他强迫自己的手离开她的大腿,转而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
然后自然地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握起她微凉的手,开始了他的“夜间汇报”。
“今天过的怎么样?
有没有偷偷想我这个死胖子呀?”
他语气故作轻松,带着一丝笨拙的调侃,仿佛她真的能听到并回应他。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兴奋,
“今天我终于拿到了公安局的开锁备案证明!
嘿嘿,以后我可以正儿八经地开个个体工商户,专门做开锁、换锁的生意了!
你别说,我这技术还真不是盖的,不然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进得来你家这‘铜墙铁壁’?
是吧?”
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继续规划着未来,声音充满了憧憬和决心:
“以后啊,我就努力赚钱。
虽然起步难点,但这行当做好了,收入应该比送外卖稳定些。
你再等等我,等我这个胖子攒够了钱,有了点底气,我就……
我就鼓足勇气,向你父母提亲!”
他说出“提亲”两个字时,声音有些发颤,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要娶你,萧映雪。
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要娶你。
我要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一辈子,让你做我田伯浩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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