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一直守护在你身边……”
他像是在对她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你知道吗?
第一次看到你,在婚礼上……
我就羡慕那个曹项,不,是嫉妒……
这小子凭什么有这么好的福气?
你……
你就像不小心落入凡间的仙女一样……
让我连抬头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就这样,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诉说着。
从初见的惊艳,到新婚夜她的绝望和他的无措,到后来相处中点滴的心动,再到此刻心如刀割的痛楚……
他将所有深藏在心底、从未敢宣之于口的话,都毫无保留地倾吐出来。
那些话语,混杂着泪水,成为这寂静深夜里唯一的声响。
偶尔,他会抬起颤抖的手,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摩挲一下她消瘦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
他喃喃着,声音低沉而沙哑,
“即使睡着了……
也是那么的美……
美得让人心疼……”
时间在无声的倾诉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一丝朦胧的灰白。
田伯浩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知道不能再停留了。
轻轻地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细心地掖好被角。
站起身,最后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天快亮了,我该走了。” 声音轻柔,带着无尽的不舍,
“我会再来找你聊天的……下次见……”
说完,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到窗边,灵活地翻出阳台,融入即将褪去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床上那个沉睡的人儿,眼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仿佛一滴露珠滑过花瓣的痕迹,转瞬即逝,无人察觉。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床上那个沉睡的人儿,眼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仿佛一滴露珠滑过花瓣的痕迹,转瞬即逝,无人察觉。
第二天,第三天……第七天晚上,田伯浩又如期而至。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深夜的陪伴,这成了他生活中唯一的光亮和支撑。
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床边。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贪婪地凝视着她的睡颜。她依然那么美,美得让他心碎。今晚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丝绸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细腻的胸脯。睡裙单薄的面料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勾勒出她消瘦却依然玲珑的曲线。被子盖到胸口的位置,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先是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他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俯下身,凑得很近很近,几乎要碰到她的脸。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温热而潮湿。他用粗糙的手指,像羽毛一样轻抚过她的额头、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那毫无血色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干,有些起皮。田伯浩心疼地皱了皱眉,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润唇膏——是他特意去药店买的,最温和无刺激的那种。他小心翼翼地旋开盖子,挤出一点透明膏体在指尖,然后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干裂的唇瓣上。他的动作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却冰冷的触感,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和难以言喻的渴望。
涂抹完润唇膏后,他的指尖并未立刻离开。他盯着那两片被滋润后泛着水光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吻她。这股冲动如此尖锐,几乎要刺破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他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药物的苦味,还有一丝她特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体香,这味道混杂在一起,却让他无比痴迷。
他的嘴唇悬停在她唇瓣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灼热的呼吸与她的气息交织。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每一根睫毛的颤动,看到她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的皮肤。只要再低那么一点点……只要轻轻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