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象让他浑身燥热,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呻吟。这呻吟几乎微不可闻,但他自己听在耳中,却如同惊雷。他慌忙看向萧映雪的脸,生怕她察觉。她还是那样,平静,空洞,目光落在前方,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他的胆子更大了。左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侧边,开始向着胸口的正中,向着……那可能存在的、另一个同样小小的乳房移动。他的手掌心完全贴在了她的胸口上方,隔着病号服,能感觉到她胸骨微微凸起的形状,以及其两侧那一点点可怜的起伏。他用手掌整个覆盖住,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开始顺时针揉动。掌心感受着那份微弱的起伏和柔软,布料在掌心下皱起、滑动。他的手指则灵活地在她胸口各处游走,时而按压胸骨上方凹陷处,时而用指尖划过两侧肋骨,最后总是会回到那两个微小的隆起上,反复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耐心,揉捏、打转、按压。
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电影的声音成了完美的背景噪音,掩盖住了他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响。他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眼前只有这具沉默的、任由他施为的身体。他甚至开始尝试用指尖去“寻找”和“按压”那个想象中的乳头。隔着布料,他仔细地感知着揉捏时手下反馈的触感变化,试图找出那个可能存在的、更硬一点的小点。
他找到了。在左侧那个微小的隆起顶端,当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时,能感觉到布料下有一个比周围组织稍微硬一点点、小颗粒状的东西。那是她的乳头。
这个发现让田伯浩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兴奋和冲动。他反复地用指腹去碾压、摩擦那个小点,想象着它在自己指下慢慢充血、挺立的样子。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已经将内裤和短裤的裆部彻底浸湿,冰凉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滚烫的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溺的刺激。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似乎都想射出点什么。
他的右手,因为长时间举着平板而酸麻不堪,但他根本无暇顾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左手的动作和下半身那汹涌澎湃的快感上。他的左手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胸口,开始向下探索。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小腹,隔着病号服,一路向下滑去。布料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些褶皱,他的手就顺着那些褶皱的纹路抚摸,感受着她腹部的平坦和瘦弱,甚至能隐约摸到骨盆的轮廓。
他的目标很明确——她的腿间,那片最隐秘、最禁忌的禁区。
萧映雪依然静静地躺着,眼珠一动不动,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但真的是这样吗?只有她自己知道,当田伯浩的手指隔着布料第一次按住她胸口那微小的、早已失去感觉的隆起时,她的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不是愤怒,不是恶心,甚至不是强烈的羞耻,而是一种……空洞的、冰冷的麻木,混杂着一丝极其遥远、久违到几乎遗忘的身体上的……异样感。
长期瘫痪,她的身体大部分区域的触觉已经极其迟钝,甚至麻木。但一些核心的、与植物神经和原始反射相关的区域,依然保留着最基础的生理反应通路。当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反复揉捏、按压她几乎没有发育的胸部,特别是找到并碾磨那个小小的乳头时,一股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竟然顺着早已生锈的神经通路,艰难地、断断续续地传递到了她大脑中某个沉睡已久的区域。那感觉太微弱,太陌生,以至于她第一时间甚至无法分辨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