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小臂。小臂更细了,他甚至可以轻松地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她的小臂最细处。他没有那样做,只是用指尖一遍遍地、顺着小臂的线条,从肘部向手腕轻轻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他离她的身体“核心”更近一步,也让他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痛,那根肿胀的肉棒紧紧顶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马眼不断渗出滑液,将内裤和皮肤都濡湿了一小片,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而灼热,喷在萧映雪的耳侧和脖颈附近。他看到她耳廓附近几缕细碎的发丝,因为他呼吸的气流而微微飘动。这个发现让他更加亢奋,他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角度,让那股热气更加集中地吹拂她的耳垂和颈侧。他希望看到她的反应,哪怕只是眼珠的一次慌乱转动,或者睫毛的一次细微颤抖。
依然没有。她平静得就像一尊真正的人偶。
这种极致的“无反应”,在田伯浩扭曲的解读下,变成了最彻底的“默许”和“邀请”。他内心深处那个卑劣的、黑暗的念头疯狂滋长:她动不了,说不了,但也许……她心里是愿意的?她需要我,依赖我,所以……她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了?我可以……可以做任何事情?
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名为“欲望”的囚笼。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仅仅隔着衣物抚摸她的手臂。他需要更多,更直接,更……深入。
他的左手,开始沿着她的小臂内侧——那更柔软、更敏感的区域——向上移动,目标是她的腋窝,以及……腋窝前方,那被病号服宽松布料覆盖着的、女性胸部的侧缘。这个动作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意味。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太阳穴突突直跳。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疯狂分泌,带来一种类似醉酒般的眩晕和冲动。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胸侧的轮廓。隔着宽松的病号服,那里只有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隆起。长期的卧床和疾病,已经让她的身体极度消瘦,胸部自然也萎缩得厉害。但即便如此,在田伯浩此刻敏感到极致的触觉和熊熊燃烧的欲望滤镜下,那一点点微弱的弧度,也成了世间最诱人、最神圣又最亵渎的宝藏。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腹先是小心翼翼地、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很软,几乎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内容,但确确实实是不同的,是女性身体特有的柔软区域。仅仅是这个按压,就让他的阴茎在短裤里剧烈地搏动了几下,前端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黏一片。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挤压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试图缓解一下那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这个动作却让他侧身更加贴近了她,两人紧挨着的下半身几乎毫无缝隙。
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侧面,隔着两层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蹭到了她的髋骨外侧。那个部位骨头突出,没什么肉,但仅仅是布料摩擦布料的触感,以及意识到自己的性器紧挨着她的身体这个事实本身,就足以让田伯浩眼前发黑,差点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住那股濒临爆发的欲望,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的左手上。
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他还没有……还没有真正碰到。
他的手指开始更用力、更清晰地在她胸侧描绘、揉捏。隔着粗糙的棉布,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似乎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的边缘轮廓。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了那一点点可怜的、柔软的隆起,轻轻地捻动。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比之前更清晰的细微声响。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逐渐变得大胆,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检查”或者“把玩”的意味。他揉捏着那点软肉,想象着布料下的景象:苍白的皮肤,淡粉色的、可能因为消瘦而变得很小的乳晕,以及那同样小巧的、可能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