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射在里面……”田伯浩粗喘着,将龟头顶回那个熟悉的入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这一次进入得极其顺畅——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湿润且柔软,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温暖巢穴。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田伯浩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抵花心。萧映雪的身体被他撞得上下起伏,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那抹生理性的红晕越来越深,眼角的泪水也越来越多——尽管她依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反应却达到了巅峰。
终于,田伯浩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脊椎末端直冲而下,汇集到阴茎根部,然后在龟头处爆发开来。
“啊——!映雪——!”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胯部紧紧抵住她的阴户,将龟头深深插入子宫口的位置。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萧映雪阴道的最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喷射时的每一次脉动——那是一种痉挛性的强烈喷射,精液冲击着柔软的子宫口,然后沿着阴道壁向四周扩散。温热的液体充满了整个腔道,甚至因为压力而从穴口缝隙中溢出,混着之前的爱液,形成一股白浊的溪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田伯浩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
这是他积攒了太久的欲望、太深的渴望,如今全都倾泻进了这个女孩的身体里。当他终于停止抖动,从虚脱般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时,他的阴茎依然半硬着插在她体内,感受着余精从马眼处缓缓溢出,和她阴道里温热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的粘腻触感。
然后他缓慢地、极其不舍地拔出了阴茎。
“啵……”
粗壮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抽出时,又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萧映雪的阴道口微微张着,粉嫩的穴肉翻出一点,能看到里面满满的白色精液正在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下。肛门也因为之前的侵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红肿的黏膜,同样在渗出混合着粘液和少量血丝的东西。
田伯浩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身上全是汗水。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又看向萧映雪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愧疚,有扭曲的占有欲,有更深的不安。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用病床旁抽取的纸巾,开始擦拭那些流出来的液体。
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他先是擦干净她大腿内侧的秽物,然后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一点一点清理她被撑开的穴口褶皱,清理那片红肿的肛门边缘。他没有完全擦掉阴道里面的精液——他不想擦掉,那些留在他女人身体里的东西,是他占有过她的证明。
清理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了那些敏感地带。或许是刺激还没有完全消退,或许是身体记住了刚才的激烈性交,萧映雪的阴道甚至在他擦拭时,又产生了一阵轻微的痉挛,挤出了一些更深处混合的液体。
田伯浩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
清理完毕,他重新为她穿好裤子,系好扣子,盖上薄被。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萧映雪脸上残留的生理性红晕、微肿的嘴唇、以及病号裤裆处不可避免留下的一点点湿痕,暗示着刚才那场激烈的、单方面的性事。
做完这一切,田伯浩坐回椅子上,重新握住萧映雪的手。
她的手依然冰凉,但脉搏似乎快了一些,也强了一些。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该这样的……但我真的……真的忍得太久了。”
他把脸埋在她掌心,感受到皮肤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身体的残香。“我报了名,后天参加比赛。如果……如果我能多接到几单生意,攒够了钱,就能更频繁地来看你了。也能……也能请更好的康复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