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工作极其简陋,但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将龟头对准那个紧缩的洞口,腰部猛地发力。
“呃——!”这次他痛呼出了声。
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那里根本没有任何天然的润滑,也没有扩张的经验,完全是未经开采的处女地。仅仅是把龟头顶进去,就花了田伯浩九牛二虎之力。他能感受到括约肌那惊人的阻力,那圈肌肉死死箍住他最敏感的龟头边缘,像是在做最后的抗争。
但他没有停下。
他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腰部使尽全力前推。
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布帛撕裂的声音后,龟头终于突破了那最紧的一道门槛,陷入了一片滚烫、紧窄、干燥的肠道内部。
“呼……呼……嘶……”田伯浩大口喘着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这个扩张过程带来的疼痛感甚至传到了他自己身上——不是因为被弄痛,而是因为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紧致,就像是自己的阴茎要被那圈滚烫的肉箍勒断了一样。
但他很快,痛感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取代。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阴茎向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直肠深处推去。没有了阴道的润滑,这里的摩擦力极大,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肉体和肉体之间干涩的摩擦声——那种声音更加原始,更加赤裸,更像是动物交配时发出的声响。
萧映雪的双腿在空中猛地一蹬,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音的、类似哽咽的抽气声。这是比阴道插入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因为肛门括约肌的神经末梢更为丰富,被粗暴扩张时带来的刺激也更加直接。她的腹部肌肉完全绷紧,腰肢向上拱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
田伯浩终于整根沒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完全消失在萧映雪紧窄的肛门里,臀部紧紧贴着她的臀瓣,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那景象淫靡到极点——一个昏迷的女孩,被一个壮硕的男人用后入的姿势完全占有,粗壮的阴茎深深插入那从未被使用过的排泄孔,而她的脸依然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缓慢,因为实在太紧太干了。但很快,肠壁分泌出一些粘液进行自我保护,再加上之前涂抹的爱液和唾液,通道逐渐变得湿润。田伯浩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夹杂着肠道被撑开被摩擦的湿滑声响。田伯浩的双手死死掐住萧映雪的腰侧,十指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每次向深处撞击时,都会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张床都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摇晃。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每一次抽出来,那根沾满肠液和少量血丝的粗壮阴茎都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插进去,那片紧窄的肛门褶皱都会被完全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这种视觉冲击,远比插入阴道时更加刺激,因为这是他完全征服、彻底占有的一处堡垒。
“这里……这里是我的……”田伯浩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萧映雪光滑的背部皮肤上。“你的屁眼……好紧……比小穴还紧……夹得我好爽……”
萧映雪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弓——每次他深顶进去时,她的背脊就高高拱起;每次他抽出来,又缓缓落下。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只能随着他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肛门括约肌在高频率的扩张和收缩中,已经逐渐疲劳,不再像开始时那么紧箍,但那圈肌肉依然本能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想把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又无能为力。
田伯浩感到自己的射精快感已经积累到极点。
他猛地拔出阴茎——粗壮的肉棒从湿漉漉的肛门里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片混合着粘液和少量血丝的白浊。但田伯浩没有就此射精,他迅速调整姿势,重新掰开萧映雪的大腿,让那条湿润的阴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粉嫩的秘地已经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穴口张开,不断有爱液和少量之前他从肛门带出的粘液混合着流出来,在会阴处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