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通过持续的关心和引导,慢慢让李子涵走出自闭的阴影,那无疑会极大地增强他的信心。
他相信,如果“解心锁,内力增”这个玄妙的法则是普适的,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锁”都有效,那么完全可以通过帮助更多的人来积累和提升内力!
等到内力足够深厚,才更有把握去冲击、修复萧映雪脑中那些断裂和受损的神经链接,那才是他最终极的目标……
当晚,去探望萧映雪时,把自己准备参加“华国达人秀”海选的事情也和她说了。
只是,现在面对着已经苏醒、能“看”着他的萧映雪,田伯浩那份木讷、老实、不善于表达情感的本性又暴露无遗。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报名有多拥挤,说自己填了“平衡绝技”,说有点紧张……
但那些更深的情话,比如“我想你”、“我喜欢你”,甚至是他曾经说过的“要娶你”,在看着她清澈却无法回应的眼眸时,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了,远不如她昏迷时那般自然顺畅。
他有心事想和她分享,有情感想向她倾诉,但话到嘴边,又笨拙地咽了回去。
甚至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下次来,是不是该带个平板电脑过来?
和她一起看看电影、听听歌也挺好,至少有个共同的事情做,不至于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只是……
两个人一起看的话,估计得和她躺在一起才方便,就不知道她……
介不介意?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跳,脸上有些发烫。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低鸣,以及窗外远方隐约的车流声。田伯浩坐在床边那把陈旧却还算结实的木椅上,手心汗津津地握着萧映雪那只纤细却冰凉的手。她的手指依然苍白,但指节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地蜷缩着,而是微微放松地贴着他的掌心。他能感受到她手腕内侧那微弱却确实存在的脉搏——那缓慢的搏动像是最隐秘的回应,一下,又一下,敲打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将萧映雪的侧脸映照得轮廓柔和。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细密的阴影,瞳孔是清透的琥珀色,此刻正安静地对着他的方向,仿佛能穿透他笨拙的躯壳,看到里面那颗跳得又乱又响的心脏。
“映雪……”田伯浩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干涩得厉害。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粗糙的裤腿布料,布料被膝盖撑得紧绷。“我今天……做了件挺冲动的事儿。”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面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那些光纹缓慢地移动着,就像某种看不见的刻度,丈量着这个房间里沉默流淌的时间。田伯浩的目光从萧映雪的脸往下移,滑过她盖在白色薄被下的身体轮廓——被单勾勒出的肩膀线条,胸前微微的起伏,腰腹处平缓的凹陷,再往下便是被遮蔽起来的双腿。他记得那里,记得那双腿曾经多么有力,记得它们奔跑时肌肉绷紧的形状,穿着校运会短裤时露出的匀称小腿。
而现在,那条薄被底下是怎样的光景?他想知道。
这个想法就像一颗有毒的种子,一旦发芽就疯长。田伯浩感到自己粗壮的双腿间,那个器官不争气地开始充血变硬,慢慢将短裤布料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他知道这样对着一个无法反抗的女孩勃起是卑劣的,可生理的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他弓起腰,试图用上衣的下摆遮住那团隆起,但这姿势反而让他的阴茎更鲜明地压在裤裆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我得检查一下你恢复得怎么样。”田伯浩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他的手离开了萧映雪的手,在空气中停滞了片刻,然后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郑重,掀开了那条白色薄被的一角。
首先是脚踝。她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皮肤因为长期卧床而显得过分白皙,能看到浅青色的血管纹路。田伯浩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指腹感受着那微凉的温度。他记得她的脚趾总是修剪得很干净,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于是他轻轻褪去那双医院标配的白色棉袜,露出整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