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雪的瞳孔持续扩散着,眼神空洞得可怕。但她的身体,却开始出现一系列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射:
当田伯浩的手指摩擦过某处较深的褶皱时,她的小腹会突然轻微地抽搐一下;
当他的指关节无意间顶到更深处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凸起(或许是子宫口)时,她整个人会像过电般,从脚趾到指尖都产生一阵极其短暂的、细微的颤抖;
她的阴道内壁,也开始出现间歇性的、无规律的痉挛收缩,虽然力道远不如第一次那么强烈,却像垂死生物的喘息,证明着生命本能还在某个角落苟延残喘。
更让田伯浩感到震撼的是,随着他手指持续而有节奏的抽插,一些透明粘稠的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他们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那液体越来越多,“咕啾”的水声也越发明显,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这是……潮吹?还是单纯的润滑液过度分泌?
田伯浩不确定,但他能肯定,这具身体正在对他的入侵做出最原始、最本能的回应,哪怕她的意识已经放弃。
“看到了吗,映雪?”田伯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却做着最亵渎的事,“你的身体……还活着。它还记得这种感觉。”
他边说,边缓缓抽出了那根沾满湿滑粘液的手指。带出的液体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阴道口因为他手指的离开而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一时无法合拢,能看到内部湿润深红的内壁,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渴求的小嘴。
田伯浩没有给她喘息(如果她还有这个概念的话)的时间。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在刚才的观察和刺激中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开口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湿漉漉、滚烫的龟头,抵在了萧映雪那同样湿漉漉、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我要进来了。”他像是在通知,又像是在宣告,“用我的方式……唤醒你。”
说罢,他腰腹下沉,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前端,缓缓挤入了那紧致湿滑的入口。
“嗯……呃……”
一声比刚才更清晰、带着痛苦气音的闷哼,从萧映雪的喉咙深处挤出。她的眼睛猛然睁得更大,瞳孔扩散到极限,眼眶周围都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床上,僵硬了一瞬。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疯狂地、杂乱无章地收缩起来,试图排挤入侵者。但那收缩毫无章法,反而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杂乱地按摩着他粗大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推进。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娇嫩的入口,缓缓碾过湿滑紧致的肉壁,向更深处进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沟壑,都被那湿热紧致的肉褶紧密地包裹、摩擦着。内壁的温度很高,像温暖的沼泽,紧紧吸吮着他。
由于萧映雪的身体完全放松(或者说无法紧张),田伯浩的进入异常顺利,很快,他的小腹就贴上了她柔软冰凉的下体。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深深埋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前端顶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
“全进去了……”田伯浩喘息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种被极致紧致和温暖包裹的感觉,哪怕对方毫无反应,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仔细观察着萧映雪的反应。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张开,发出“嗬……嗬……”的无意义气音。眼泪再次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涌出,混合着之前的泪痕,滑落鬓角。但这眼泪,似乎并非完全出于悲伤或抗拒——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极淡的、不正常的潮红,鼻翼快速翕动,整个身体,从脖颈到脚趾,都开始出现小幅度、高频率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是身体承受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田伯浩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