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疲惫却无比认真,
“这只是开始!
只是我现在的能力还不够强,内力不够深厚!
但你等着我,好吗?
我会拼命修炼,用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
我一定……一定会找到让你彻底恢复过来的方法!
这不是安慰,这是承诺!”
直到此时,听到这番结合了刚才真实感受的、具体而充满行动力的话语,萧映雪那一直带着抗拒和死寂的眼珠,终于不再转动,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
仿佛在无声地询问,又仿佛……
是终于抓住了一根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稻草,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
期盼。
只是,更多的眼泪,无声地从她眼眶中汹涌而出。
那泪水里,不再仅仅是绝望,似乎掺杂了难以置信、委屈,以及一丝被这笨拙执着所撼动的复杂情绪。
田伯浩看着她终于不再求死的眼神,心中巨石稍落。
俯下身,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恳求:
“映雪,不要放弃……就当我求你了。
再难,我们也一起试试,好吗?”
他试图用他们之间仅有的一点“亲密”回忆来拉回她,
“等到你好了,能动了,我再让你拧耳朵,你想拧多久就拧多久,想多用力就多用力,我绝不喊疼……”
两人就在田伯浩一个人的低声诉说和萧映雪无声的泪水中,度过了后半夜。
尽管交流的方式如此局限,但一种微妙的、基于绝望而萌生的希望,似乎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
天色,再次不知不觉地泛起了鱼肚白。
田伯浩知道离开的时间到了。
依依不舍地帮她擦干眼泪,整理好被角,再三保证明天还会再来。
当他如同夜行的狸猫,敏捷地翻出别墅,重新融入黎明前的灰暗时,此时他的心情与来时已然不同。
多了一份沉重,也多了一份无比坚定的目标。
他知道,那个玄之又玄的“心锁”,他必须要去尝试着理解和攻克了。之前与萧映雪的那次,是在那种温和、循序渐进的情感氛围下,通过肌肤相亲的抚慰才更正确地打开了萧映雪的心锁。
但此刻,面对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眼神死寂的萧映雪,田伯浩的心头却涌上一个截然不同的、近乎亵渎的念头——如果,用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强行刺激她的身体本能,会不会也能产生类似的效果?就像用电流刺激死寂的肌肉会引发抽搐一样,用最粗暴的性刺激,能不能在那片绝望的神经海洋中,炸开一丝涟漪?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毒藤般疯狂蔓延。田伯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映雪。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依旧睁着眼,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空洞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天花板,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
“映雪……”田伯浩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静,“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在发疯。但……我想试试别的办法。”
他缓缓在床边坐下,肥胖的身体压得床垫微微凹陷。萧映雪的眼珠没有丝毫转动,对他的话语毫无反应。
田伯浩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落在她病号服的纽扣上。第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又像是在给自己反悔的时间。但萧映雪的眼神依旧死寂,甚至当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颈侧冰凉的皮肤时,她的瞳孔都没有丝毫收缩。
这种彻底的、毫无反抗的“平然”,反而激起了田伯浩心中某种扭曲的探究欲。他想知道,在这样一具仿佛已经死去的身躯里,是否还残留着生物最本能的反应。
第二颗、第三颗……病号服的前襟被完全解开,向两侧滑开。萧映雪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乳房不大,形状却依旧姣好,只是长期的卧床让皮肤显得过分苍白,几乎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小小的、尚未成熟的果实,因温差而微微挺立——但这只是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