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她是个寡妇,是个母亲,怎么可以对这些事还有如此强烈的渴望?这太不检点了,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可是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被人那样抱过,那样触碰过了。丈夫去世后,她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甚至忘记了作为女人的需求和快乐。可今晚田伯浩的触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尘封已久的欲望之门。
她蜷缩在床上,双腿夹紧,感到阴户还在微微收缩,带着高潮后的酥麻和空虚。她想起田伯浩穿过的那件T恤还挂在浴室里,鬼使神差地,她爬起来,走到浴室,从晾衣架上取下那件T恤。
T恤已经干了,但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汗味、洗衣粉、和一些说不出的男性气息。朱琳把脸埋进布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她下腹又是一紧。她把T恤抱回床上,像抱着抱枕一样搂在怀里,那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她的乳房和腹部,带来一种诡异的安慰感。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想象着明天可能发生的一切。运动会那么多人,都是家长和孩子,公共场合,他应该不敢做什么了吧?
可是……万一呢?
万一在人群里,他悄悄拉住她的手呢?万一在某个无人的角落,他又像今晚那样把她按在墙上呢?万一他带她去更隐蔽的地方……
想到这些,朱琳感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在睡裙下挺立起来,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阵阵快感。腿间又开始涌出湿润的液体,打湿了新换的干净内裤。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最终,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羞耻的幻想中。一只手伸进睡裙里,重新抚上那湿滑的阴户,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发胀的乳房,想象着那对饱满的乳肉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揉捏、挤压的画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她抱着另一个男人的T恤,自慰到第二次高潮,然后在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睡梦中,她梦见一个胖胖的身影压在她身上,粗壮的阴茎狠狠地插入她湿透的小穴,一下又一下,撞得她汁水四溅,呻吟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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