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正在用毛巾擦头发,注意到她的目光,对她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那笑容太正常了,正常得让朱琳开始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可是下身湿黏的触感,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某种更原始的气息,都在提醒她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那……那我先回去了。”田伯浩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肩上,“明天早上我来接子涵去运动会。”
“好……谢谢你。”朱琳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琳姐客气了。”田伯浩说着,走到门口,穿上他那双旧拖鞋。在开门离开前,他突然回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刚才……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
然后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琳姐你……真的很香。”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朱琳僵坐在椅子上,耳边回荡着他最后那句话,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羞耻的悸动。
“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啊。”李子涵刷完牙回来,好奇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可能有点热。”朱琳慌乱地掩饰,“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哄儿子睡下后,朱琳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黑暗里,她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如鼓的心跳。她颤抖着手探进睡裤里,摸到了那片湿透的布料。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渴望,将手指探了进去。指尖轻易地就滑入了湿漉漉的阴道入口,那里的甬道滚烫、湿滑,内壁饥渴地收缩着,包裹着她的手指。她用两根手指模拟着阴茎的形状,在身体里缓慢地抽插,另一只手则隔着布料揉搓着那颗已经勃起发硬的阴蒂。
脑海中,她想象着那是田伯浩的手指,是他的阴茎,是他粗壮坚硬的肉棒撑开她多年未被进入的小穴,是他圆润硕大的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是他沉重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是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啊……啊……”她咬着自己的手臂,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加快了速度,指甲不小心刮过某处敏感点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背。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臀部离开地面,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抬高了骨盆,让手指能进入得更深。她想象着如果是田伯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定会插得更深,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用龟头重重地撞击那块最娇嫩的软肉。
“胖子……田伯浩……”她失神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在身体里疯狂地抽插,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阴蒂。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
在那近乎窒息的快感顶峰,她终于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整个手掌,甚至溅到了地板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只有那个胖子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浮现——他憨厚的笑容,他宽厚的胸膛,他顶在她小腹上的坚硬,还有他最后那句“对不起……但你真的好香”。
高潮过后,朱琳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羞耻感像潮水般重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竟然因为一个几乎可以算是陌生男人的触碰,就做出了这么淫荡的行为,还达到了如此强烈的高潮。
她撑着身体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头,用冷水冲洗自己滚烫的身体。水流冲刷着她的大腿内侧,冲走了那些黏腻的液体,却冲不走她身体深处的记忆和渴望。
洗完澡,朱琳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过道里的一幕幕。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只手按在她阴蒂上的力道,那根阴茎顶在她小腹上的尺寸,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的感觉。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的运动会。不是因为儿子,而是因为可以再次见到田伯浩,可以和他单独相处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