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一瞬间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完全瘫在了田伯浩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嘘……小声点……”田伯浩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继续用指腹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是轻柔的旋转,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最后变成了有节奏的揉搓。每一圈揉搓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部位,让朱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不行……真的不行……”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可双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田伯浩腰侧的衬衫布料,抓得那么紧,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臀部开始跟随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摇摆,每一次摇摆都让她的阴户隔着两层布料与他的手指更紧密地贴合,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几乎要丧失理智。
就在这时,浴室里突然传来李子涵的声音:“叔叔!我洗好了!”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两人头上。朱琳猛地回过神,惊恐地推开了田伯浩。田伯浩也立刻后退了一步,但胯下的帐篷依然高高支起,湿透的衬衫前襟上那块深色的水渍还在向下蔓延。
两人的目光在狭窄的过道里短暂交汇。朱琳看到了田伯浩眼中尚未褪去的欲望,以及一丝懊恼和尴尬。而她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发烫,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内裤湿黏地贴在阴唇上,那种羞耻的触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去拿睡衣……”她慌慌张张地说,然后一瘸一拐地冲向阳台,几乎是在逃跑。
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无法平息她身体深处的燥热。她颤抖着手从晾衣架上取下儿子的睡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深色的居家裤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晕开了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因为刚才那不堪的触碰而失控地涌出,打湿了内裤,渗透了外裤。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他坚硬的阴茎顶着她小腹的触感,他手指按压她阴蒂时的力道,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的温度……以及她自己那不知羞耻的反应,那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琳姐,睡衣拿好了吗?”田伯浩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憨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来、来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着睡衣走过去,但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她把睡衣从半开的门缝里递进去,田伯浩接过时,手指“无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又把睡衣掉在地上。
“谢谢。”田伯浩说,语气正常得可怕。
朱琳逃也似的回到客厅,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她能听见浴室里父子俩的对话声,李子涵在问:“叔叔,你衣服怎么湿了?”
“刚才帮你试水温弄湿的。”田伯浩的回答自然流畅。
朱琳双手捂住脸,感到掌心一片滚烫。她该怎么办?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今晚的事会不会只是一时冲动?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会不会因此看不起她?
可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在小小声地说:如果他刚才没有停下呢?如果他继续下去,用那根坚硬的东西进入她干涸已久的身体呢?
这念头让她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缩,一股新的热流涌出,打湿了已经一片狼藉的内裤。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空虚地收缩着,那湿漉漉的洞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粗壮的东西填满、撑开。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李子涵穿着干净的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田伯浩跟在后面,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那是朱琳之前借给他、一直没拿回去的。T恤在他身上显得有点小,紧紧地绷在胸膛和肩膀上,勾勒出他厚实的肌肉线条。
“妈妈,我洗好了!”李子涵扑进她怀里。
“嗯,好,去刷牙准备睡觉。”朱琳机械地抚摸儿子的头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田伯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