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他的手一只托住了她的腋下,另一只则揽住了她的腰。那触感瞬间让朱琳浑身僵硬。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托在腋下的那只手,拇指恰好抵在她胸侧,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她鼓胀的乳房边缘。而揽在腰上的那只手,宽厚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大半个侧腰,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她臀部上缘的弧线。
“谢、谢谢……”朱琳的声音细若蚊呐,脸瞬间红透了。
她闻到了田伯浩身上的味道——并不难闻,是混合了汗味、洗衣粉和一些男性荷尔蒙的复杂气息。这味道钻进她的鼻腔,竟让她小腹一阵紧缩,腿间那隐秘的缝隙里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裆部薄薄的布料。
“你脚不方便,坐着别动。”田伯浩说着,小心翼翼地扶她坐回椅子上,但他的动作很慢,扶着她腰的手掌在她腰侧多停留了几秒钟。朱琳能感觉到那手掌在她腰部缓缓滑过时,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的侧腰肉,那触感带着试探性的意味。
她不敢抬头看他,心跳如擂鼓。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立刻推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般动弹不得,甚至……甚至渴望那只手再停留得更久一些,探索得更深入一些。
“我……我去给子涵放水。”她试图起身。
“坐着吧,我去。”田伯浩说着,已经转身朝浴室走去。
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朱琳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手指在微微颤抖。她悄悄将手伸到双腿之间,隔着宽松的居家裤轻轻按了按——湿了,真的湿了。仅仅是那样短暂的接触,她就湿成了这样。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田伯浩的说话声:“子涵,水放好了,自己脱衣服进来吧。”
“好!”
朱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在想什么呢?田伯浩只是好心帮忙,自己却在这里胡思乱想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她是个寡妇,还有个自闭症儿子,怎么配得上人家?就算田伯浩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条件优越的男人,但至少是个健康的、正常的单身汉,怎么可能对她这种拖家带口的残花败柳感兴趣?
可就在这时,浴室里突然传来李子涵的惊呼:“啊!”
“怎么了?”朱琳立刻紧张起来。
“没事没事,滑了一下。”田伯浩的声音传来,“不过琳姐,子涵的衣服好像打湿了,有换的吗?”
朱琳这才想起,刚才儿子玩闹时出了不少汗,准备换洗的睡衣还晾在阳台上没收。她连忙说:“有的,我去拿!”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阳台走去。阳台就在浴室旁边,要通过一条狭窄的过道。就在她走到过道中间时,浴室门突然开了——
田伯浩探出半个身子:“琳姐,那个……”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朱琳也正好走到浴室门口,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半米。过道很窄,朱琳几乎是被困在了田伯浩和墙壁之间。更尴尬的是,田伯浩显然是刚帮李子涵试水温,袖子挽到了手肘,衬衫的前襟被水打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厚实的胸肌和微微隆起的肚腩轮廓。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朱琳甚至能隐约看见他胸前深色的乳头和周围的胸毛。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受伤的脚踝让她动作不稳,身体向后倒去——
“小心!”
田伯浩再次伸手扶住了她,这一次,因为空间狭窄,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朱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乳房,那被打湿的衬衫布料传来的凉意和自己胸前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腹部似乎抵到了什么硬物——那是田伯浩胯间某个部位,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远超她的想象,滚烫的触感几乎要穿透布料灼伤她的皮肤。
“对、对不起……”田伯浩的声音也变了调,带着明显的窘迫和某种压抑的欲望,“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