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
” 朱琳愣了一下,随即掩嘴笑了起来,
“这是你外号啊?
不过……
哪有你这么大的耗子?”
她笑着打量了一下田伯浩圆滚滚的身材,
“我还是叫你胖子吧,你可别觉得我不文明啊。”
旁边的李子涵听着也觉得有趣,跟着起哄,脆生生地喊道:
“耗子!
耗子!
叔叔是耗子!”
田伯浩故意瞪起眼睛,作势要抓他:
“好你个小家伙,没大没小的!
琳姐叫可以,你叫可不行!”
说着就伸出手去挠李子涵的痒痒。
结果是李子涵跑到沙发上被逮住,被挠得咯咯直笑,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嘴里却还不服输地继续喊着:
“耗子!耗子!
就是耗子叔叔!”
看着田伯浩和儿子闹作一团,房间里充满了久违的、属于家庭的欢笑声,朱琳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
她不得不承认,自从这个胖子邻居闯入他们的生活后,子涵真的是一天比一天话多了,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甚至敢和外人开玩笑了。
这变化,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一股混合着欣慰、感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楚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连忙拿起纸巾,悄悄擦了擦眼角。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个正和孩子玩闹的胖子身上。
或许不够英俊,不够富有,甚至有些邋遢和不修边幅,但他带来的这份踏实、温暖和毫无保留的善意,却像阳光一样,驱散了她生活中的许多阴霾。
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和儿子依赖的眼神,朱琳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一阵莫名的悸动……
一个模糊的、带着点奢望的念头悄然浮现:
要是……要是这个男人,能一直这样留在她和儿子的生活里,那该多好。
这念头一冒出来,朱琳就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欲望苏醒了。自从丈夫几年前去世后,她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和照顾子涵身上,刻意压抑着作为女人的本能需求。可此刻,看着田伯浩弯腰时绷紧的衬衫下隐约可见的厚实背肌,看着他笑闹时滚动的喉结,还有那因为动作而微微抖动的肚腩——她竟觉得那肉感的身躯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碗筷,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餐桌下,她并拢的双腿内侧传来一阵陌生的痒意,那是久旱逢甘霖般的生理信号。朱琳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大脑却像背叛了她一样,自动勾勒出更羞耻的场景:那只胖乎乎的手如果不是在挠子涵的痒,而是抚摸她的身体会怎样?那宽厚的胸膛如果将她拥入怀中又会怎样?
“妈妈!妈妈你看!耗子叔叔要把我举起来啦!”李子涵的欢呼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朱琳抬起头,正好看见田伯浩双手托着儿子的腋下,作势要把他举高。因为用力,田伯浩手臂上的肌肉绷了起来,衬衫袖子被撑得紧紧的,领口的扣子也绷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汗湿的胸膛。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胸毛。
朱琳只觉得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她感到自己乳房开始胀痛,乳头在薄薄的居家T恤下僵硬地挺立起来,乳尖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慌乱地抱起双臂挡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被挤压得更紧实,乳尖的摩擦感更强烈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该洗澡睡觉了。”她声音有些发颤,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子涵,去拿睡衣。”
“不要嘛妈妈,再玩一会儿!”李子涵正玩在兴头上。
“听话。”朱琳的语气比平时严厉了些,实际上是她需要尽快结束这场面,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否维持表面的平静。
田伯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放下李子涵,憨厚地笑了笑:“琳姐说得对,该睡觉了。明天还要运动会呢,我们得养精蓄锐。”
“那好吧……”李子涵这才不情不愿地往浴室方向走。
朱琳扶着桌子站起来,准备去给儿子放洗澡水。可刚迈出一步,受伤的脚踝就传来一阵刺痛,她身体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