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柱冲在湿透的运动裤上,冲散了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清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里面有汗水,有精液,有前列腺液。田伯浩用双手搓洗着裆部,这个动作在公共场合极为不雅,但他做得自然,仿佛只是在清洗沾了泥巴的裤子。冰冷的水冲刷着敏感的阴茎和睾丸,带来了刺激的收缩感。龟头在马眼张开的状态下被冷水直接冲入,那种尖锐的刺激差点让他叫出声。
冲洗了大概一分钟,运动裤裆部的颜色变淡了一些,但依然湿透,而且因为彻底湿透,布料变得半透明,阴茎的肉色从浅蓝色的布料下隐隐透出来。形状依然是清晰的——粗长的柱状,圆润的龟头,饱满的囊袋。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刚洗过”的湿裤子,而不是“因为高潮而湿透”的裤子,但……区别其实不大。
田伯浩关掉水龙头,直起身。裆部传来湿冷的沉重感,内裤和运动裤两层湿布紧紧裹着性器,每走一步都会挤压出一些水。他带着李子涵继续往接力赛区域走,身后留下一串湿脚印。
到了接力赛起点,其他参赛的家庭已经等在那里。一共八组,家长和孩子各跑200米,孩子先跑,家长接棒后完成最后200米。李子涵分配第一棒,田伯浩负责冲刺。
“各就各位——”裁判举起发令枪。
八个小孩子站在起跑线上,李子涵在第三道。田伯浩站在200米外的接棒区,等待着。这个位置,他又能清楚地看到朱琳了。
她回来了。第三次。这次她站在了操场的主席台侧面,那里地势稍高,可以看到整个操场。她的脸色依然很红,但表情平静了很多,只是眼神……那种眼神,田伯浩无法准确形容——像是震惊过后的迷茫,像是羞耻深处的某种觉醒,像是抗拒与渴望的扭曲混合体。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湿透的裤裆上,然后缓慢上移,与他对视。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砰!”发令枪响。
孩子们冲了出去。李子涵跑得很快,小短腿拼命倒腾,居然跑在第三位。田伯浩的注意力暂时被比赛吸引,他蹲下身,做出接棒姿势。但这个姿势……蹲下时,湿透的运动裤裆部紧贴在大腿上,布料里那根半勃的阴茎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龟头抵在湿冷的内裤上。很不舒服,但那种钝痛中带着快感的感觉,已经让他有些上瘾了。
李子涵冲过来了,递过接力棒。田伯浩一把抓过,然后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他刻意控制了速度,没有用内力全速狂奔,只保持在前三的位置。湿透的裤子随着奔跑剧烈晃动,里面的阴茎也在布料里甩动着,啪啪地拍打大腿内侧。每一次拍打,龟头都会撞到内裤布料,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马眼依然张开着,奔跑时风灌进湿透的裤裆,吹在裸露的龟头上,那种感觉简直要让他发疯。
最后五十米,他加速了。超过一个,又超过一个。终点线就在眼前,他听到李子涵在场边尖叫:“爸爸加油!爸爸加油!”
也听到远处,一个极其细微、几乎被欢呼声淹没的女声:“加……加油……”
是朱琳。她在喊。用那种颤抖的、羞怯的、但依然喊出来的声音。
田伯浩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打。他最后十米全力冲刺,身体前倾,第一个冲过终点线。惯性让他继续往前冲了好几步才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再次浸透了运动服,裤裆里,因为剧烈的奔跑摩擦,那根半勃的阴茎彻底硬了——不是性兴奋的勃起,而是物理摩擦刺激导致的充血。龟头在马眼张开的状态下被湿透的内裤布料反复摩擦,现在已经红肿胀痛,敏感得像是一碰就会喷发。
他直起身,看向主席台侧面的朱琳。她也在看他,但这次她的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或者说,是对某种默契的了然。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知道这场接力赛中,他湿透的裤裆里发生着什么。她知道这一切背后,那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隐秘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