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在做俯卧撑。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机械地,顽强地,仿佛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把所有的欲望和冲动都发泄在物理运动上。然而身体是诚实的——每一次下沉,湿透的裆部撞击地面,都会带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上推,龟头从地面的粘液层中“啵”的一声轻响(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剥离开来,那种感觉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崩断。
五十个。裁判喊道:“够了!第一名!”
田伯浩停下动作,却没有立刻起身。他趴在那里,大口喘气,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体内那波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射精冲动。阴茎在湿透的裤子里剧烈抽搐,精液滚烫地涌动着,随时要喷发出来。他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调动内力死死压制住小腹深处的肌肉痉挛,才能避免当众射精的可怕后果。
“爸爸?”李子涵小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田伯浩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让爸爸……休息一下……”
他缓缓直起手臂,撑起身体。李子涵从他背上爬下来。田伯浩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几秒钟,然后才慢慢站起来。这个过程中,湿透的运动裤裆部发出粘腻的声音,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阴茎和睾丸的完整轮廓。从侧面看,那根粗长的肉棒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龟头的圆润弧度,根部囊袋的饱满,全都印在湿透的浅蓝色布料上。而且因为布料湿透后颜色变深,那形状几乎是黑色的,在阳光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周围的家长投来各种目光。有人窃窃私语:“这出汗太夸张了吧……”
“裤子都湿成那样了。”
“体力是好,但也太拼命了……”
田伯浩全不在意。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寻找朱琳。她还在那里,站在小树下,但眼神变了。如果说刚才还有震惊和羞耻,那么现在……她的眼神几乎是直勾勾的,锁定在他的裆部。她的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很快,一只手紧紧攥着开衫的衣襟,指节泛白。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睛里水光潋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就那么看着他湿透的、印着阴茎形状的裤裆,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她猛地转身,再次走开了。但这次不是跑,而是快步走,脚步有些踉跄,像是喝醉了酒。
田伯浩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心脏狂跳。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有些窗户纸,被今天这场公开又隐秘的“表演”彻底捅破了。
“爸爸,我们去领奖吧!”李子涵拉他的手。
“好。”田伯浩哑声说。
他刻意调整了走路姿势,试图掩饰裤裆里的惨状,但根本掩饰不住。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粘腻的摩擦声。阴茎在潮湿的环境里慢慢疲软,但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随着步伐晃动着,摩擦着敏感的内裤布料。龟头痛得厉害,马眼开合的感觉清晰得令人窒息。精液还在输精管里涌动,那股射精的冲动虽然被内力压制住了,但依然存在,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走到领奖台签到时,体育老师再次看到他,表情有些古怪:“哥们,你……要不要去换个裤子?那边有更衣室。”
“没事,”田伯浩勉强笑了笑,“一会儿就干了。”
“你确定?”老师的目光在他裆部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表情尴尬。
田伯浩知道老师看到了什么。湿透的裆部,清晰的阴茎轮廓,还有那块巴掌大的深色水渍。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会明白那不是什么“汗水”。但他不在乎。或者说,这种“被看穿”的风险,反而为刚才那场隐秘的表演增添了一丝危险的快感。
签完字,领了两个第一名的牌子,田伯浩带着李子涵走向下一项比赛——400米父子接力。路上经过操场边缘,那里有一排水龙头,供学生洗手用。田伯浩让李子涵等一下,自己走到水龙头前,拧开。
冰凉的自来水冲在手上,他犹豫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他弯下腰,把水龙头对准了自己的裆部。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