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组准备!”裁判喊道。
田伯浩带着李子涵走进场地。俯卧撑的规则是孩子坐在家长背上,家长做标准俯卧撑,数量多为胜。相比引体向上,这个项目对观众来说视角更“好”——俯卧撑时,身体几乎平行于地面,裆部对着侧面,只要站在合适的位置,就能清楚看到裤裆的轮廓。
田伯浩趴在地上,双手撑地。李子涵小心翼翼地爬到他背上,盘腿坐下。孩子的重量很轻,对田伯浩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个姿势……他趴着,运动裤的裆部完全压在粗糙的塑胶地面上。湿透的布料被地面挤压,紧紧裹住阴茎和睾丸。龟头被压扁,传来一阵闷痛。汗水、精液、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布料和地面之间形成一层湿滑的粘液层。
“开始!”
田伯浩开始做俯卧撑。第一个,身体下沉,胸部几乎触地,然后上推。这个过程中,裆部与地面的摩擦变得剧烈起来。湿透的运动裤在地面上拖行,布料摩擦过阴茎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敏感的龟头和系带。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在反复摩擦他的性器。
“一!二!三!”李子涵在他背上兴奋地数着。
田伯浩机械地做着动作,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每一次下沉,阴茎就会被地面压得更紧;每一次上推,湿滑的布料会从龟头上“剥”开一点,然后在下沉时又重新贴合。这种循环往复的压迫和摩擦,让刚刚经历过高潮边缘的阴茎再次开始充血。
他能感觉到肉棒在湿透的裤子里慢慢重新勃起。海绵体填充血液,阴茎变粗变硬,把湿透的布料重新撑起轮廓。龟头从被压扁的状态慢慢恢复饱满,马眼再次开始分泌粘液——虽然已经没什么可分泌的了,但那种刺痒的感觉依然存在。
十个俯卧撑过去。二十个。田伯浩的速度很快,动作标准得像机器。周围的惊叹声再次响起,但他充耳不闻。他的眼睛在搜索观众群,一遍又一遍。没有。没有看到那个浅灰色的身影。
三十个。裆部与地面的摩擦已经让快感积累到了新的高度。阴茎完全勃起了,在湿透的运动裤里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龟头顶端紧紧抵着地面。每一次下沉,龟头都会受到一次强烈的压迫,那种压迫感混合着摩擦,几乎要让田伯浩再次达到高潮边缘。他咬紧牙关,拼命忍耐。小腹深处的精囊又开始抽搐,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
“三十五!三十六!”周围有人跟着数起来。
就在这时,田伯浩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身影。在观众群的后排,靠近一棵小树的地方,朱琳站在那里。她回来了。脸色依然很红,但似乎平复了一些。她的眼神……不再是慌乱,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震惊、羞耻,但还有一丝……好奇?或者说,某种被唤醒的东西。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他趴在地上的姿势,看到了运动裤裆部因为湿透而勾勒出的阴茎形状,看到了他每一次俯卧撑时裆部与地面的接触。她看到了所有。
田伯浩的心脏狂跳起来。体内那股几乎要压不住的射精冲动,因为她的注视而变得更加狂暴。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第四十个俯卧撑,下沉到最低点时,田伯浩做了一件事——他极其隐秘地、用力地将胯部往地面上顶了一下。一个短促、剧烈、充满性暗示的顶胯动作。
“呃啊——!”
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嘶吼。裤裆里,那根硬到极致的阴茎在湿透的布料中猛烈跳动,龟头挤压地面,马眼喷射出第二波浓稠的液体。这次是真真正正的高潮前兆了——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稀薄精液,激射而出,把已经湿透的运动裤裆部又加厚了一层。粘液透过布料渗出来,在塑胶地面上留下一小滩不明显的水渍。
田伯浩的身体僵住了几秒,然后才继续上推。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汗水如雨般滴落在地上,和裤裆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阴茎在喷发后依然硬着,甚至更硬了,因为濒临射精的边缘让所有神经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龟头痛得发麻,马眼抽搐着、开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