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的余光瞥向朱琳。她依然站在那里,但姿势变了——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依然捂着嘴。从这个距离看不清细节,但田伯浩能想象出她的表情:眼睛睁大,脸颊通红,嘴唇在手掌下微微颤抖。她可能在拼命压抑呼吸,或者吞咽口水。她可能双腿发软,膝盖在打颤。她可能……体内也产生了反应。
这个念头让田伯浩的阴茎猛地一跳,顶端又喷出一小股粘液。运动裤的湿痕扩大了。
“二十!”人群爆发出欢呼。
体育老师也看呆了,忘了计数。田伯浩却没有停。他还在继续,二十一个,二十二个……他的动作依然标准,但节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匀速,而是变成了充满暗示的节奏:快速上拉,在最高点停留,然后缓慢地、缓缓地下降。
缓慢下降时,他刻意放松腰部,让身体完全垂坠。这个姿势下,阴茎的重量完全压在运动裤上,龟头被布料深深压入,几乎要顶穿两层布料暴露出来。那种压迫感混合着摩擦,让快感攀升到了危险的高度。田伯浩感觉小腹深处开始收紧,那是射精的前兆。
不,还不能。现在还不能。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目光再次投向朱琳。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只捂嘴的手慢慢滑落,捂住了胸口。开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从田伯浩的角度,能看到她领口下白皙的皮肤,还有隐隐约约的乳沟。
二十五个。田伯浩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汗水浸透了运动服的前襟,布料紧贴在胸肌上。每一次呼吸,胸肌的起伏都清晰可见。而裆部——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小,深蓝色的布料洇成更深的颜色。阴茎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内裤的灰色,以及……肉棒本身的肉色。
周围的议论声变了。
“这爸爸……出汗真多啊。”
“裤子都湿了。”
“啧啧,体力也太好了。”
但没有人说破。没有人敢相信,一个男人会在小学运动会的引体向上比赛中,当着自己“儿子”和几十个家长的面,公然勃起并分泌出这么多前列腺液。这太荒谬,太超出常理,所以即使有人注意到,也会下意识地找其他解释——出汗,裤子材质问题,等等。
除了朱琳。她知道。她一定知道。
田伯浩做到了第二十八个。他已经快到极限了,不是体力极限,而是射精的极限。阴茎在湿透的布料里疯狂跳动,龟头敏感得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扎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精囊沉甸甸的,里面滚烫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他看向朱琳,最后一次。
她的表情……田伯浩永远忘不了那个瞬间。四十米外,一个女人站在树下的阴影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的脸完全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张开着,急促地喘息。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另一只手扶着树干,指节捏得发白。她的身体在发抖,虽然很轻微,但田伯浩看到了——从肩膀到腰肢,再到双腿,整个身体都在难以抑制地颤抖。
她在看他的裆部。直勾勾地看着那块湿透的、勾勒出阴茎形状的布料。
田伯浩再也忍不住了。
第二十九个引体向上,他上拉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身体悬在半空,手臂肌肉绷得像石头,青筋暴起。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继续往上拉的时候,他的腰腹猛地一挺——一个极其隐秘,但对他来说无比剧烈的动作。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被周围的欢呼声淹没。但他体内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裤裆里,那根硬到发痛的阴茎剧烈跳动起来,龟头顶端在布料的束缚下猛地喷发出一股滚烫的精液。不是射精——还没有到那个程度——而是高潮前的前列腺液喷发。浓稠、透明、滚烫的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运动裤的双层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