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榕树下,朱琳依然站在那里。
田伯浩抬起头,迎着阳光眯起眼睛,装作在看单杠的高度,实际上在计算角度。单杠的位置、朱琳的位置、他待会上杠后的姿势……全部在脑海里迅速模拟了一遍。完美。只要他上杠后身体保持某个角度,朱琳就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正面,尤其是裆部区域。
“下一组,二年级八班李子涵和爸爸!”体育老师喊了一声。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牵着李子涵走进场地。他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好奇的,探究的,还有远处那道隐晦的、却如同实质的目光。
“子涵,抱紧我的脖子,”田伯浩蹲下身,让孩子爬到背上,“记住,不管我做什么动作,你都抱紧,千万别松手。”
“嗯!”李子涵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小胳膊紧紧箍着。
田伯浩站起身,走到单杠下。他伸出手抓住冰凉的铁杆,掌心传来粗糙的触感。阳光刺眼,汗水已经开始从额头渗出。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顶得布料发痛。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了,粘糊糊地贴在龟头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到敏感的皮肤。
他抬起头,看向朱琳的方向。四目相对。
虽然隔着四十米,但田伯浩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保温杯又差点脱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闪过慌乱、羞耻,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她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运动裤裆部那个明显的凸起。
田伯浩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是对她的笑,只给她的笑。然后他动了。
双手用力,身体向上拉起。标准引体向上的起始动作。运动服随着动作被拉紧,勾勒出他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更关键的是,由于身体悬空,运动裤的布料完全贴在了身上,裆部那个帐篷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粗长的柱状凸起,顶端还有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龟头。
田伯浩故意在上拉到最高点时停顿了一秒。这个姿势下,他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裆部正对着朱琳的方向。他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跳动,龟头顶端又渗出一股粘液,湿润的范围进一步扩大。风从操场东侧吹来,穿过薄薄的运动裤,吹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带来一阵凉意,却让龟头更加敏感。
然后他开始做第一个引体向上。
上拉,下巴过杠,下降。动作标准而有力。李子涵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颈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围观的家长发出赞叹声:“这爸爸力气真大!”“动作好标准!”
但田伯浩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三件事上:一是阴茎在裤子里随着动作来回摩擦的快感;二是远处朱琳注视的目光;三是他故意控制的、充满性暗示的动作节奏。
第二个引体向上。他上拉得更高,让腰部也向上挺起。这个动作让运动裤的裆部绷得更紧,完全贴在了勃起的肉棒上。布料摩擦过龟头,马眼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差点让他哼出声。汗水从额头滴落,滑过眼角。他眨了眨眼,汗水模糊了视线,但依然能看到榕树下那个身影——她抬起手捂住了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田伯浩越做越快,动作越来越有力。每一次上拉,他都会暗暗收紧腹肌,让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一下。每一次下降,他又会放松,让肉棒重重地“落”回布料上,那种撞击感混合着摩擦,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涌来。他的呼吸开始加重,不只是因为运动,更因为身体里积累的情欲。
十个过去了。围观的家长已经有人在数数:“十一!十二!十三!”
李子涵在他耳边小声说:“爸爸好厉害……”
但田伯浩几乎听不到孩子的声音。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裤裆里——阴茎已经完全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痛,马眼不断分泌着粘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连运动裤的外层布料都开始显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粗大的肉棒轮廓清晰地印在浅蓝色的布料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就像是……就像是某种公然的展示。
而他清楚,有一个人在看着这一切。
十五个。十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