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涵拉着他往活动介绍牌走去,孩子的力气不大,但田伯浩几乎是踉跄着跟了过去。每一步走动,运动裤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到勃起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难耐的酥麻。尤其是龟头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像有微弱的电流从马眼钻进身体,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头皮发麻。
“爸爸,你走路怎么怪怪的?”李子涵仰头问。
“没、没什么,”田伯浩的声音有点哑,“裤子有点紧。”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活动介绍牌上。看了活动介绍,这次运动会设计得很人性化。操场上设置了多个亲子活动游戏点,家长和孩子可以自由选择参加,成绩第一到第十的都有奖品。这次比赛全部是由孩子和家长一起完成的,比如“引体向上”项目,规则是孩子抱着家长的腰或脖子,家长做引体向上。旁边安排了一些家长没能来的孩子帮忙数数,气氛热烈又融洽。最后由老师当最后的裁判。
田伯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引体向上”那四个字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他双手抓住单杠,身体悬空,李子涵抱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而朱琳就在四十米外看着。看着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手臂肌肉,看着他的身体在单杠上一上一下地起伏,看着他运动服下随着动作而凸显出的雄性轮廓……
“呕……”田伯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现在正以一个危险的弧度顶在运动裤上,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块,粘在敏感的龟头上。更要命的是,他还穿着昨天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比较薄,隔着一层运动裤,如果有人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阴茎的轮廓。
他必须做点什么分散注意力。
“子涵,”田伯浩的声音更哑了,“我们来商量一下参加哪些项目。”
他再次看向朱琳的方向。她还在那棵榕树下,但换了个姿势,靠在了树干上。从田伯浩的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线条,还有她偶尔抬手撩头发的动作。那个动作很自然,但田伯浩注意到,每次她撩完头发,手都会在耳边停留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垂。那是紧张的表现。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窜进田伯浩的脑海。
既然朱琳在看着,既然她选择了一个能清楚看到他的位置,既然她表现得这么紧张……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不是公开暴露,而是某种更隐秘、更暧昧的互动。就像在人群拥挤的公交车上,一个人从身后贴近另一个人,用勃起的阴茎顶着对方的臀部,而周围所有人对此一无所知。现在的情况虽然不同,但本质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隐秘游戏。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裤裆里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这个想法。他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做出了决定。
田伯浩和李子涵商挑选了三项他们觉得有优势的项目:引体向上、400米父子接力和俯卧撑。选择这三个项目当然是因为田伯浩有内力优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选择引体向上还有另一层原因——那是所有项目中最能让身体“展示”出来的一个。
“我们先去引体向上那边排队,”田伯浩对李子涵说,“早点比完,省得后面人多。”
“好!”孩子兴奋地点头。
走向比赛区域的路上,田伯浩刻意放慢了脚步。他调整着呼吸,让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动,但不是为了压制勃起,而是为了……强化它。他控制着肌肉,让阴茎更加充血,变得更加粗硬。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完全胀开,马眼微微张开,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运动裤裆部的那个帐篷越来越明显,他甚至怀疑前面的人回头就能看到。
但他不在乎。或者说,这份“风险”反而增加了兴奋感。
排队的人不多,前面只有两组家庭。单杠就设在操场东侧的一片空地上,周围用警戒线围出了一块区域,一个体育老师模样的中年男人坐在旁边的桌子后登记。单杠正前方是观众区,现在站着一些等待比赛或者已经比完的家长和孩子,大概二十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