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牵着李子涵的小手走进这片沸腾的海洋,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作为学校里知名的“没爸爸的孩子”,李子涵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体型壮硕的成年男性,自然引起了不少家长的窃窃私语。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或鄙夷。田伯浩全不在乎,只是低头对李子涵笑了笑,用力握紧了那只微微出汗的小手。他能感觉到孩子掌心的湿意和些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夹杂着紧张和期待的兴奋。
“耗子叔叔,”李子涵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我能真的叫你爸爸吗?就今天。”
田伯浩心头一软,蹲下身平视着孩子:“当然可以。今天我本来就是以你爸爸的身份来的。”
“嗯!爸爸!”李子涵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脸上绽开一朵灿烂的笑容。
就在这一刻,田伯浩的视野边缘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心脏猛地一跳,内力在经脉里轻轻一震——是朱琳。她来了。
她站在操场边缘的一棵大榕树下,距离他们大约三十米。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素色的圆领打底衫,下身配着一条深色修身长裤。这身打扮很普通,甚至有些过于保守,但穿在她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开衫的扣子没有全扣,隐约能看到打底衫勾勒出的胸部曲线。她似乎刻意选择了不显眼的角落,却不知道那棵树恰恰是操场的制高点之一,周围很空,反衬得她孤零零的身影格外醒目。
朱琳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假装在喝水,目光却时不时瞟向他们这边。每当田伯浩的视线转向她时,她又会迅速移开目光,看向别处,或者低头整理并不需要整理的衣服。她的脸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田伯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原本以为朱琳不会来——昨天她嘴上说着“要加班”,语气也是淡淡的,可现在看来……他抬起手,朝她的方向挥了挥。动作幅度不大,但足够让她看清。
朱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保温杯差点脱落。她慌乱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互动,才迟疑地、极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假装看操场另一头的比赛,只留给田伯浩一个侧影。但田伯浩看得分明,她那只握着杯子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你看什么呢,爸爸?”李子涵拉了拉他的手。
“哦,没什么,”田伯浩收回目光,摸了摸孩子的头,“看看有哪些项目。”
但他心里却在飞速转动。朱琳会出现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而且她选择的那个位置……田伯浩再度瞟了一眼那棵榕树。那棵树正对着引体向上项目的比赛区域,距离大概四十米,中间隔着一些家长和孩子,但视线基本没有被遮挡。如果朱琳站在那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引体向上项目全程。
田伯浩的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热流,不是内力,而是某种更原始的、燥热的冲动。他想起昨晚失眠时脑子里翻滚的那些画面——朱琳通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还有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香。现在她就在那里,隔着人群看着他。这种距离感,这种公众场合下的隐秘注视,让他的身体产生了直接反应。
裤裆里,那根沉睡的肉棒开始缓慢苏醒。田伯浩能感觉到它在运动裤松紧的束缚下逐渐充血、膨胀。运动裤的布料很薄,而且是浅色的深蓝色,如果勃起得太明显,肯定会被人看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暗暗运转《万里独行》功法,试图用内力压制这种生理反应。但出乎意料的是,内力非但没有压制,反而像是添了柴火,让那团火越烧越旺。
“该死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同时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侧身,让裆部不那么正对人群。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半硬了,龟头顶端抵着内裤的布料,传来阵阵胀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每一点变化:海绵体在充血,变得更粗更硬;包皮被绷紧,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顶端的小孔(马眼)开始分泌出一丝丝粘液,湿润了内裤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