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很轻,然后转身离开了。这次是真的离开,没有再回头。她走出了操场,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田伯浩站在原地,喘着气,感受着裤裆里的粘腻和疼痛,以及那份疼痛掩盖下的、几乎要爆炸的快感。他知道,今天的“公开隐秘场景”结束了。他完成了表演,她也给出了回应。那颗种子,已经被彻底浇灌,正在土壤深处疯狂扎根、生长。
等到了下午颁发奖品的时候,校园广播里频繁响起:“下面宣布,二年级八班,李子涵同学和他的爸爸,获得引体向上项目第一名!请获奖同学和家长到主席台领奖!……”“下面宣布,二年级八班,李子涵同学和他的爸爸,获得400米接力项目第一名!……”每一次播报,都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和热烈的掌声。
李子涵的小胸脯挺得越来越高,特别是广播传来的爸爸两字的时候,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自豪和光彩。而田伯浩站在孩子身边,湿透的运动裤已经在阳光下干了七八成,但依然有着明显的水渍痕迹,尤其是裆部,那里皱巴巴的一团,颜色比其他地方深,而且……仔细看的话,还能隐约看到阴茎的轮廓。
但他不在乎。他接过奖状,摸摸李子涵的头,脑海里却回放着今天每一个瞬间——朱琳惊愕的眼神,羞红的脸颊,颤抖的身体,还有最后那个了然的点头。他知道,有些门已经打开,再也不可能关上了。
而楼上的朱琳,这个夜晚,大概又要失眠了。这一次,她脑海里浮现的将不再是胖子憨厚的笑容,而是……别的什么东西。那些湿透的布料,清晰的轮廓,粗重的喘息,还有她自己在看到这一切时,身体深处涌起的那种陌生而滚烫的反应。
田伯浩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干了大半、但依然残留着痕迹的运动裤裆部,嘴角勾起一抹笑。引体向上、俯卧撑、400米接力——三个项目,三次濒临射精的边缘,三次在公众场合下对朱琳的公然“展示”。他的“心锁”依然没有松动,内力没有丝毫增长,但……似乎有些事情,已经不需要用“心锁”来衡量了。
有时候,打开一扇门,撬开一把锁,需要的不是温柔的情感,而是……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
比如欲望。
比如雄性动物对雌性动物的本能标记。
比如湿透的运动裤裆部里,那根硬了一上午的肉棒,以及它向四十米外那个女人无声宣告的一切。
到下午颁发奖品的时候,校园广播里频繁响起:
下面宣布,二年级八班,李子涵同学和他的爸爸,获得引体向上项目第一名!
“请获奖同学和家长到主席台领奖!……”
“下面宣布,二年级八班,李子涵同学和他的爸爸,获得400米接力项目第一名!……”
每一次播报,都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和热烈的掌声。
李子涵的小胸脯挺得越来越高,特别是广播传来的爸爸两字的时候,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自豪和光彩。
然而,最刺激、最激动人心的,还是接下来的团体项目——
班级拔河比赛!
由各班级挑选10名家长组队参赛。
孩子们则是加油打气,只是孩子们的加油声简直比参赛的家长还要卖力,整个操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二年级八班在田伯浩这尊“定海神针”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斩将,几乎都是以碾压般的优势轻松获胜,顺利杀入总决赛。
总决赛的对手是实力强劲的三年级一班,对方显然研究了战术,一开始就全力爆发,绳子中间的红绸瞬间被拉过去一大截!二年级八班形势岌岌可危!
然而关键时刻,田伯浩并没有马上发力,决定不能赢得太轻松,得增加点戏剧性。
他故意脚下“打滑”,身体向后倾斜的角度减小,装作力量不支的样子。
眼见红绸一点点被对方拉过去,距离失败只有咫尺之遥,二年级八班的其他家长和孩子都急得大喊,李子涵更是紧张得小脸发白,但是还是大喊着:
“耗子...叔叔!加油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田伯浩看火候差不多了,猛地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
“啊——!给我过来!!!”